| 1997年,华盛顿首府队是最受欢迎的冰上曲棍球队之一,一直都可进入斯坦乐杯决赛。时至1999年秋季,他们却滑到了失败的边缘,创下了全国曲棍球联合会的最差纪录。
改变策略
伦·威尔森教练决定,必须采取果断措施,尽快改变他们的策略。但伤员增多,损失累累,球队如履薄冰,不知错在哪里。
就在圣诞节前,球队从温哥华登上了一趟七个小时的深夜航班。在飞行期间,他们例行往常所做的事∶放映录像带来消磨时间,松开绷带舔自己的伤口。突然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录像机卡住了。抱歉,体育迷们,今夜无电视。
当飞机展翅穿越在夜空时,一个接一个的队员打破沉默,开始彼此交谈起来。他们谈论策略,当前的障碍,关键的赛事。出于需要,他们重新找回了交谈的古老艺术。飞机着陆前,首府队已经把他们的赛事剖析透彻,且知道接下去该如何做了。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他们开始马不停蹄地进行十一场比赛,并且接连获胜。球队守门员奥纳夫回想说∶「也许那是命运,录像机不能用,这给我们一个机会能在飞机上走动,跟这些家伙们交谈,那是个好办法来找出以前的问题症结所在。」确实如此,自从录像机事件后,他们采取了12-23战术。
当你我从电视机前脱身后,奇妙的事情便会发生,不信问问华盛顿首府队。你也许会想,「那是个美丽的故事,鲍伯,但对于青少年又有什么用处呢?」我常听到年轻人的抱怨之一,就是父母从不与他们交谈,或不聆听他们说话,他们生活在一个总是让电视「谈论」的家中。
关掉电视
就像居住在佛罗里达奥兰多的戴维告诉我的,「从很多角度来看,因为电视的发明,使我觉得我失去了父母。我父母每天晚上都看电视,每天晚上!他们根据电视节目来计划每个星期的时间安排。我长大后,他们的注意力还是在电视上。只有在广告间隙,我才能跟他们讲话。我仍能听到我妈妈的声音说∶『不是现在,节目刚开始,等上广告时再说。』有时我爸爸会咆哮∶『你没看到我们正看电视吗?』时至今日,他们仍然每天晚上坐在那里瞪着那个箱子几个小时。」
我想到人们寄给我的数百分调查问卷和刊物,这些是我在准备写《电视∶大逃亡》这本书时阅读的。当问及三十天不看电视的好处时,名列前茅的是「可以交谈」。甚至十几岁的青少年也注意到,没有电视,他们可以自由地与父母、家人,特别是与大自然有更多的交流。
然而,几百万的美国青少年─大部份出于习惯─回家后就沉迷到电视中,饭前看,饭后看,直看到夜晚,完全抑制了有意义的对话。
事实是,根据西泽家庭基金会的研究,每两个二到十八岁的青少年中,就有一个有电视在自己的卧房里。
表面上,电视提供了社交幻想─会联结兴趣盎然、五彩缤纷的人们。实际上,电视隔开了我们。我们是在一起,却都很孤独。我们生活在相互隔绝的环境中,难怪十几岁的青少年觉得与父母很疏远。
激将行动
我相信有个重大的时机等待着有创意的青少年导师们∶十几岁的青少年倾向于生活边缘化,他们喜欢震撼大人,为什么不向他们挑战,来个一个月不看电视的激将行动?我深信这样的一个决定,会使得他们与父母之间、更重要的是与大自然之间关系有极大的改善。
《Don't Let TV Do All the Talking》 Bob DeMoss 作 * 高素文译
鲍伯·迪摩西从事青少年和娱乐的通俗文化专题写作和演讲已有十几年。他已写了几本书,包括《学会分辨》,《电视∶大逃亡》和《改善家庭娱乐的二十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