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流浪的言说

文/罗博学　

我的基本意思是：鸡毛流浪在人间，被各样畜生或人类践踏，终究归于腐朽。为什么流浪？为什么被驱逐？在人间遭受痛苦和绝望，他们的归宿在哪里？我们可以践踏，用火焚烧作为柴火。。但无法熄灭鸡毛固有的一种内在渴望。他们本无生命，无感知，无意识和思想，但内在有一种对于回归的渴望。。他们经历被驱逐，经受世态炎凉。。一切属于人类的孤独、绝望、迷惘，伴随他们，直到永远！！！与鸡毛同时流浪的，还有无数摇曳下坠的花。他们的美丽年代，是人类引以为崇拜的明星。转瞬即逝的青春，以花的下坠和流浪终结。花曾经耀眼在枝头，绚烂整个魅力年代，而注定的，是下坠、流浪，生命中无法挽留的青春年华。。当看到这些鸡毛和花的时候，我被深深震撼。人们错以为我有诗人或哲学家的气质，但是我说：“一切桂冠，都TMD！！！”。。。。

我注意到一个事实：一切真实的震撼人类心灵，从而在人类历史上占据重要地位的文艺作品，似乎都可以被称为“鸡毛流浪的言说”。。。一切充满智慧的人，一切真实的人，他们有一种负担，都渴望用各样的方式，探讨“人存在”的重要命题。。。西方的“人类学”，很大程度就是在追问人的终极价值。他们看到人的生命，并不是偶然的存在，人的存在，也绝对不是仅仅满足感官的享受，人对享受的理解，也绝对不应该仅仅建立在对物欲的渴求之上。。。

美国基甸老师撰文《看不见的洞》。。。我觉得非常有意思！他告诉自己的孩子，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洞，一种需求，一种渴望。很多人将这个洞深深地隐藏起来，很多人以各种方式偷偷地填补内心深处的洞，深怕别人看见。。而只有我们正视自己，面对自己的时候，这个洞又会明显地暴露无遗。它令我们恐惧，让我们随时都会胆战心惊。小儿子很明白爸爸的意思。最后和爸爸做了很虔诚的祈祷。

阐述人类存在的困境，解释人类的尴尬处境，是一切正统文学作品的重要主旨。中国古代圣贤，竭力以“道德”升华人类的低级趣味。他们的道德观并不仅仅局限在“人性本善”，更包括了高等智慧即爱的智慧、处世为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当代人也开始重视国学的精髓，人大开办了“国学研究院”。因为很多人看到人类的本相，人类在这个世界的尴尬境遇，人心深处的虚无和惶恐，人类是需要一种原始而纯粹的精神动力，作为营建和谐社会的力量源泉。

不同的是，西方一些国家将这种看见，这种渴求，这种对于人性的彻底安慰和更新，诉诸于“神本精神”。因此神学一直是世界一流大学的重点学科。青年学者余杰先生的《光与影》，是他的访美游记。他着重介绍了美国人民的信仰状况，介绍了布什、劳拉的基督信仰。他展现出一个真实的美国社会。

凡是真实地活着的人，应该将“鸡毛流浪”的人生叙述，升华为“鸡毛流浪的回归”。凡是一个真正的“人”，应该拥有这样一种关怀、一种渴望、一种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