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站首页 | 文章中心 | 恩典论坛 | 下载中心 | 系统查经 | 图片中心 | 恩典书城 | 心情日记 | 恩典博客 | 圣经频道 | 福音影视 | 季凤文讲道 | 聊天室 | 祈祷室 | 圣经测试 | 网址收集 | 福音书房 | 通讯点 | 影视讲道 | ftp下载 | 
您现在的位置: 恩典在线 >> 文章中心 >> 基督教文艺 >> 教会新闻 >> 文章正文 用户登录 新用户注册
书刊报道原文摘要        【字体:
书刊报道原文摘要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7-3

阅读全文请进:http://book.edzx.com/look_book.asp?id=498

附录二 书刊报道原文摘要
(本章字数:150939 更新时间:2006-7-3 16:17:02)


 

以下资料全部来自国内公开发行的书籍、报纸、杂志中的原文摘录,未加任何修改,并已标明内容的出处与时间,便于供各位朋友及弟兄姐妹查寻与参考。

1、原文标题《天体物理学家找到了上帝》——国英编译

最近,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基督年报》发表了一篇十分醒目的文章:《天体物理学家找到了上帝》。文章报道,位于洛杉矶的著名美国学府加州理工学院的天体物理学家赫·洛斯成了一名基督教徒。他因圣经中所记述的预言在科学上得到了精确的验证,从而成了一名虔诚的教徒。

洛斯从8岁起,就热爱物理学、天文学和天体物理学。他从小就被无边无际的宇宙所吸引,十分赞叹宇宙中天体的完美布局和它们有规律的运行。

就像许多研究天体的科学家一样,洛斯也对宗教发生了兴趣,希望看看神奇的宇宙与宗教有没有什么联系。他作了十分艰苦的探索,研究了印度教教义可兰经,也研究了摩门教教义。结果他发现教义中,都有错误的描述,或者某些描述与科学不符,或者与历史事实不符,或者与两者都不符。但是,洛斯在同样地研究了圣经以后却发现,圣经中所描述的许多内容,不论在科学和历史上都是正确的。特别令洛斯惊讶的是,圣经中所作的各种预示大多是正确的。

洛斯举了一些例子来说明他的观点。例如,在《乔伯》(“乔伯”是几千年前写成的,被认为是最古老的圣经本)中他发现,《圣经》中关于天文预示的精确性达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我们知道,猎户星座和金牛宫七星星座是靠重力而聚合在一起的,这是当代科学的发现。可是“乔伯”中已将这些星座作了描述,指出这些星座是“星群聚合中心”,又如,在《以赛亚书》(古代旧约圣经的一卷)的第40章里,洛斯发现有这样明确的句子:“上帝指出,我们人类所居住的大地是球型的,不是扁平的”。作为天体物理学家的洛斯不能不感到吃惊。因为,我们人类居住的大地是球形的,这一结论是哥伦布在近代才得出的,而在几千年前的圣经中却早已作了肯定,同样在《以赛亚书》中,早就预示了波斯的兴起和塞鲁士(波斯国王)的统治。这个预言后来完全被历史证实。洛斯说,犹太人在他们祖先土地上重新定居,开始在耶路撒冷建设现代的城郊。犹太人根据当时条件的许可,陆续建设九个这样的城郊,奇怪的是,这些城郊建设的数目和先后顺序与圣经旧约所预示的完全相同,而时间相隔达几千年。

根据十分艰苦的研究和考证,洛斯认为,圣经中有2500个各种各样的预言,到目前为止,其中2000个已得到证实。他还利用数学对圣经中所发现的奇迹作了定量的描述,经过计算,他得出这样的结论:上述这些精确的预言如果不是上帝的安排,而只是盲目的猜中的可能性是10-18。这已是一个天文数字了,意味着猜中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那么,圣经中已有2000个预言被证实,这2000个预言都被猜中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经过计算,他得出应是10-2000,洛斯指出,10-2000这个数字约等于构成整个宇宙的所有物质的分子数目的总和!也就是说,只有胡乱地猜这么巨大的天文数猜次,才可能猜中。这显然是不存在的。

洛斯的最后结论只有一个,即圣经是上帝的意志通过人而写成的。于是他深信,他找到了上帝,他发现了上帝。这样,一个天体物理学家就成了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

——摘自《自然与人》杂志1990年第6期第33-34

2、原文标题《寻找夏娃》——作者:王人龙

今年初,美国的《新闻周刊》上发表了一篇很有意思的科研动态报道,题目为“寻找亚当和夏娃”,主要内容是科学家追踪DNA,认为现代人类的共同祖先是一位生活在距今20万年前的女人。今天地球上每个人体内存在这位女老祖宗的基因,也就是说世界上50亿人彼此都有血缘关系。科学家称她为夏娃。

《圣经》说:人类是一对始祖产生的。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后,生了两个儿子,种地的该隐和牧羊的亚伯,但该隐因为不受上帝宠爱,妒忌怒杀了弟弟,被上帝放逐,受到惩罚。后来亚当在130岁时又生了一个儿子,形象样式和他相似,取名叫塞特。过了800年,亚当在930岁高龄时,他归于生他的尘土。塞特105岁时生了儿子,取名以挪士。塞特在912岁时死去。亚当和夏娃的子孙就这样一代代传下来,一直到有名的“挪亚方舟”事件的主角挪亚。其他的人类都死了,他这一支繁衍了,算到今天其经历了5992年。这本是神话,但是一些神话传说却往往又和某些科学家的说法相合,即人类出于一个始祖。

          ——摘自《科学博览》1988年第9期第6

3、原文标题《进化论的危机》——作者:陈辑

对达尔文进化论的反对来自三个方面:哲学家们对进化论作为一种科学理论的地位表示担心,宗教原教旨主义者的反对进化论,乃是由于进化论否认基督教《圣经》对生命起源的解释,若干生物学家认为,他们所掌握的事实不适用进化模式。

哲学家们的理由是,器官进化的时间跨度使它几乎无法得到观察、重复,也无法得到验证。因此,著名英籍奥地利哲学家卡尔·波普直截了当地宣称进化论不是一种科学理论。神造论者反对进化论的理由很简单,进化并不存在,因为《圣经》没有这样说过。英国科学家丹顿《进化:处于危机中的一种理论》一书的观点则属于第三类。丹顿反对达尔文进化论在生物学中的霸权地位,反对科学的一成不变,对进化论成为生物学家几乎不受怀疑的信条感到不满。丹顿认为,虽然目前还没有一种理论能替代进化论,但进化论的内在重重矛盾正在使这种理论本身逐渐瓦解。                                          

——摘自《温州日报》198739

4、原文标题《十字架下的祈求》——作者:张正宪

不知经历了多少朝代,中国众多的平民百姓们习惯于供奉菩萨,用一代代连绵不断的香火,叩求那大慈大悲的神灵保佑。

也不知从何年何月何日开始,他们中越来越多的人又转换门庭,与上千年前西域的基督结下了不解之缘。

穿行于苏北一些偏僻的乡村,我目睹了在十字架下,芸芸众生们带着一腔虔诚,万般心愿,唱着圣诗,祷告肉体的平安,祈求灵魂的拯救……

 “耶稣热”,在穷乡僻壤中弥漫

滨海县城基督教堂。砖墙、红瓦、十字架,“荣神益人”四个大字在教堂入口处赫然入目。

恰逢安息日。来自邻近四乡八舍的信徒络绎不绝。其中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梳着流行发式的时髦姑娘,脚步匆匆的乡下大嫂,还有胸前插着钢笔、显然喝过几年墨水的读书人……虽说是农忙时节,偌大的教堂里竟也装了个满满当当。

自文化大革命中召开批判大会、演出样板戏以来,这穷僻的乡村难得见到这样壮观的场景。

风琴声中,教堂里响起了时而娴静时而激昂的吟唱。很难想象,连那些平日笑口难开、对音乐全然不通的老头老太们,都能唱出抑扬顿挫的歌曲来!

亦庄亦谐的讲道,引得满堂信徒,包括识字的不识字的,听得懂的听不懂的,一个个屏息恭听。

十几年前,苏北这几个县还被名之为“无宗教县”。如今,仅基督教徒便已有七八万之众。江苏省农村抽样调查队调查了18个人均收入200元以下的村,发现宗教信徒有1341人,是党员人数的2.53倍,占总劳动力的12.1%

大兴土木建教堂,在这时也渐成风气。去年三四月间,信徒们筹划在大套乡乡政府所在地的于庄盖教堂。旋即,奉献的钱、物,纷至沓来。每天都有200多人自动前来义务推土、平地,有的专业户还把自家的手扶拖拉机开来,没日没夜地干。大米、鸡蛋、青菜、猪肉,甚至连烧饭用的油盐酱醋都送来了。一位虔诚的老太太还特地挖了两大袋野菜,洗得干干净净后送来。

耗资1万多元的教堂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落成,而近在咫尺的乡政府礼堂,连翻修一下都挤不出钱来。

    就在这样一个贫困县,每年“两上交”任务难以完成甚至连农业税都收不上来,而信徒们一年在教堂的奉献,却达17万元,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这是一片经历过文化大革命十年“洗礼”的土地,为什么在这一片“净土”上,会有如此众多的人们突然象着了魔似地信奉起耶稣呢?

    我走访了滨海县大套乡永岗村的陈为吾,他,58岁,粗识字,1952年入党,是建国后本村第一批共产党员。从1950年以来,他历任选区主任、大队贫协主任、治保主任、革委会副主任。

    “还是在1958年挖响坎河时,我落下上半身疼痛的病。南京、苏州、盐城、淮阴的医院跑了不少,药丸吃了几斗病却越拖越重。”

    1976年,在县医院作剖腹检查,诊断为胰腺癌晚期、宣判了死刑。

“我从娘胎出来,一生一世,不忘共产党。但19年的病没治好,穷得连小孩的衣服都靠别人送,病急乱投医,就这样我才受洗入教的。这些年来,身体逐渐好转,现在推的、挑的农活都能干。我不退党,但我的病是信教信好的,我也不退教。”

结果,在党组织与基督教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类似陈为吾这样的“神话”还有很多很多。绝大部分信徒,正是抱着“医病赶鬼”的信念,跨过教堂入口处的。

对于这些缺医少药,看一次感冒都得花五六元钱的贫困地区,对于那些无钱治病、久治不愈、还得担心医生把酵母片磨了当土霉素卖的人们。教堂投来了一束希望之光,他们渴求从情绪的宣泄、神灵的庇护中寻得人生的康宁和平安。

借助于对信徒构成的调查,亦可窥破“耶稣热”其中奥秘。粗略统计,信徒中妇女约占80%,文盲约占70%。妇女,处在农村生活的最下层;文盲,处于致富新潮中的最未流。他们除了疾病的袭扰,还有不测的天灾人祸带来的生活困窘,种种畸型的婚姻关系带来的心灵痛苦,等等。正是在现实世界中他们过多地尝到了不幸之果,才那么强烈地渴望得到神的爱抚和慰藉。

近年来有一个值得关注的新势态,农村有文化的年轻人信教的越来越多。

大包干过后,“大锅饭”、“大呼隆”被革掉了,人们退回到家庭的窄小圈子。一年到头,这里的村民难得开上一次会。据说去年唯一的会是非开不可的选举乡人民代表的会,而且是每个人头补贴5角钱动员去的。不少村子广播不通,乡文化站长最显赫的“政绩”仅是办一块“黑板报”而已。

一边是枯寂、单调、沉闷的世俗生活,一边是聚会、唱诗、讲道、有声有色的宗教活动。一颗颗年轻的躁动不安的灵魂终于失去了平衡。

响水县小尖乡的一位复员军人,正是苦于无法打发“烦死了”的日子,串亲戚时偶而看到《圣经》而步入“歧路迷津”的,康庄乡聚会点唱诗班上那几十位小姑娘,也是被美妙的赞美诗的乐曲拨动心弦的……

当然,也有一些热血青年是感愤于时下的社会风气,而祈求从《圣经》中寻得人生的真谛。

天国,毕竟遥远。而安宁,爱心,却是不可须臾或缺的。

    面对突兀而来的“耶稣热”,我寻问过不少局外人。

回答大多是:“愚昧!”

从宗教的信仰来看,不无道理。以传教为名,搞流氓活动、骗人钱财的确有人在;穷得叮当响,却要为那高大明亮的教堂慷慨奉献,把改变贫困命运的希望寄托于上帝。

也有人不以为然,说农村的“两上交”、“计划生育”“殡葬改革”等,信徒都走在前面。还有例证:响水县张集乡在去年秋粮收购中,好多农户因粮价过低而不愿交售。乡领导别出心裁,召开全乡近千名基督教徒大会,要求“带头”。一个星期后,教徒全部完成交售任务,周围群众触动很大。

但教徒们何以会如此一呼百应呢?宗教中人告诉我:《新约全书》“罗马书”第十三章中说“在上有权柄的人人当顺服他。因为没有权柄不是出于上帝的”。作为一种对上帝的畏惧感,是否也夹带着几分愚昧呢?

但是,宗教作为一种情感寄托,一种对人的命运的关注、对人与人关系的沟通,作为一种强调爱心的文化现象,似乎又不是“愚昧”二字所能涵括的。

    在这里,我耳闻目睹过:

    响水县有一农家,儿子不孝,父亲见邻居信教,家庭感情甚笃,万般无奈,便将儿子送进教堂,果然灵验。

    滨海陈李点信徒孟兆才路上捡到一块苏州牌手表,自费去乡广播站广播招领启事,找到失主。

    滨海场东村孤老太太孟明亮患病卧床,杨庄点女信徒自带粮食前去轮班服侍20多天,直到痊愈。还有修桥铺路、扶贫济困等,仅响水县康庄点,每年都要拿出八九百元接济孤寡老人。……

    这不是天方夜谭,也不是凤毛麟角。

    这种宗教形式中的道德复苏,是否表明了人们对往昔“与人奋斗、其乐无穷”的厌倦呢?是否显示了对时下一些道德滑坡现象的反拨呢?

宗教,作为一种信仰,当然应当受到宪法的保护。

宗教,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也理应引起我们的重视。

既然一些对生活感到茫然或绝望者,从宗教生活中找到希望,道德复苏,我们唯物论者难道就不能以伦理道德来协调社会关系吗?就不能融进我们的思想教育工作吗?应当思考的是,我们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如何才能渗透进每一个幸运的、不幸的心灵?如何在互相信任、理解、宽容和关心的氛围中形成一种新的人际关系呢?

        ——摘自《半月谈》1989年第3期第20-30

5、大科学家牛顿的著作摘录

    ①·“……毫无疑问,我们所看到的这个世界,其中各种形式的如此绚丽多彩,各种运动的如此错综复杂,它不是别的。而只能出于指导和主宰万物的上帝的自由意志……。”

    ②·“……现在我们可以更趋近一步去欣赏这大自然的美并使自己陶醉于愉快的深思之中,从而更深刻地激起我们对伟大的创造主和万物主宰的敬爱和崇拜的心情,这才是哲学的最优美和最有价值的果实。如果有谁从事物的这些最明智最完善的设计中看不到全能创世主的无穷智慧和善良意志,那么他一定是瞎子,而如果拒绝承认这些,那他一定是一个毫无感情的疯子”。

——摘自《牛顿自然哲学著作选》第158页,160

③·“……但是,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牛顿很早就在他的自然科学工作里刻上神学的印记,牛顿的家庭宗教气氛浓厚,他的继父和舅父都是牧师,抚养他长大的外祖母和母亲都是虔诚的教徒,他们送牛顿上剑桥大学的目的,是希望他将来作牧师。1678年,牛顿在剑桥毕业时,按照一般惯例,理应接受神职,但是牛顿却公开声明,为了更好地侍奉上帝,他将不接受神职,而代之以自然哲学的研究来证明上帝的存在,从而赢得了英王查理二世的特许。因此,他在科学研究里,处处调和科学和神学,他说:“从事物的表象来论上帝,无疑是自然哲学份内的事。”只有在科学工作里揭示和发现上帝对万物的最聪明和最巧妙的安排,以及最终的原因,才对上帝有所认识。……”

        ——摘自《牛顿自然哲学著作选》第5-6

6、发明大王爱迪生语录

“……假如我否认上帝的存在,我就等于亵渎我的知识,我深信有一位全智全能,充满万有至高至尊的上帝存在。”

             ——摘自《爱迪生传》第293

7、原文标题《张学良先生首次公开露面》

    新华社香港62日电  台北消息:张学良先生54年来首次公开露面,于61日在台北出席了为他举行的九十二岁寿辰宴会。

张学良先生的故旧、门生、东北籍人士、国民党高层人士以及台湾各界逾千人前往贺寿。他散居世界各地子孙多人也到台北同他欢聚。

张学良先生在寿宴上说话的声音宏亮,字句清晰。他的夫人赵一荻女士陪伴在旁。

台湾报纸报道说,张学良先生被软禁在他北投市的寓所内,以读《圣经》和养兰花度日。台湾当局虽然在1961年宣布结束对他的软禁,但一直仍然派人监视他,并且禁止张学良先生撰写回忆录和离开台湾外出旅行。

——摘自《温州日报》199263

8、原文标题《张学良赴台北监狱布道》

《台湾时报》327日报道:“西安事变”主角张学良偕同夫人于26日下午至台北龟山监狱为受刑人布道,记者发现即使已92高龄的张学良,在爬楼梯时,仍坚持不需他人搀扶,……。    

——摘自《参考消息》1992331

9、原文标题《台湾政坛人物信奉宗教成风》

香港《亚洲周刊》77日一期文章  台北国防部长陈履安两年前开始学佛坐禅,戒酒后也吃起素食来。

    台湾政治人物信仰宗教已成为一股风气。面对复杂的政局,一些政治人物藉宗教力量来解决问题,政教之间似发生密切的互动关系。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副研究员陈仪深说,早年台湾深受基督教影响。前总统蒋介石因妻子宋美龄关系,信仰基督教,其子蒋经国也受影响。基督教成为达官显要共同信仰,“陪上司上教堂”的风气盛行。

李登辉总统也是虔诚的基督教徒。

    台北政要信仰基督教甚多,包括财政部长王建煊。教育部长毛高文、外交部长钱复、经济建设委员会主任委员郭婉容、新闻局长邵玉铭、台北市长黄大洲。国家安全会议秘书长蒋纬国等人。将领也有信基督教风气,大多与宋美龄有关联。反对党民进党要员投入基督教长老教会甚多,有立法委员洪奇昌、张俊雄、民进党前主席姚嘉文等人……

         ——摘自《参考消息》1991725

10、《美国第一任总统华盛顿首任就职演说选读》

“……在此宣誓就职之际,如不热忱地祈求全能的上帝就极其失当。因为上帝统治着宇宙,主宰着各国政府,他的神助能弥补人类的任何不足。愿上帝赐福,保佑一个为美国人民的自由和幸福而组成的政府,保佑它为这些基本目的而做出贡献,保佑政府的各项行政措施在我负责之下都能成功发挥作用。……”——摘自江西《美国历届总统就职演说精选》第5页,江西人民出版社19891月出版

11、《美国第四十届总统里根首任就职演说选读》

“……我听说,今天正在举行数万个祷告会。对此我表示由衷的感谢。我们是上帝保佑下的国家,我相信上帝希望我们永远自由。我认为,如果今后每一次就职典礼日都成为祷告日,那将是件合理的好事……”

                  ——摘自“同上”第381

12、原文标题《布什夫妇在京参加晨祷会》

新华社北京226日电   十几年前经常骑自行车到北京教堂做礼拜的布什总统夫妇今天在保安人员的簇拥下乘车到北京最大的崇文门基督教堂,同约1400名中国教徒一起进行晨祷。

作为第一位到中国基督教参加宗教活动的美国总统和北京基督教会的老朋友,布什和他的夫人巴巴拉受到教堂神职人员的热烈欢迎。

殷继增牧师在用中文布道时说:“布什总统在1974年至1975年担任美国驻北京联络处主任时,常和夫人巴巴拉骑自行车来我们教会同我们一道礼拜敬神。他们的女儿多萝茜也是在北京教会受洗。”

在半个小时的晨祷会中,阚学卿牧师代表教会向布什夫妇赠送了中国印刷出版的中文版《圣经》和中国教徒演唱的“圣诗歌集”录音带。

为表示感谢之情,布什夫妇向教会赠送了一本英文版《圣经》。

——摘自《温州日报》1989227

13、原文标题《美国总统爱祈祷》

    (美国《波士顿环球报杂志》1211日一期文章) 题:美国历届总统的祈祷      (作者:戴维·施里布曼)

这件事发生在某个星期日。当克林顿总统和一个高级谈判代表团于9月中旬和一个关于海地问题的协议时,为白宫起草讲话稿的人开始独自执行一项任务:起草总统将就此问题向全国发表的电视讲话。克林顿对讲话稿表示满意。但是有一句话使他觉得欠妥。这句话说:“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没有哪位总统做出这样的决定时可以不深思的。”

克林顿总统读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毫不犹豫地拿起铅笔,在那句话后面加上两个字,于是意思就变了。当天晚上,克林顿对美国人民讲话时说:“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没有哪位总统做出像这样的决定时可以不深思和祈祷的。”

美国总统兼武装部队总司令克林顿在做出担任总统的最重要决定之前总要先同外交顾问和政治顾问交谈。他对我们说,除此之外,他还要求上帝赐给他智慧。历届总统都是这样做的。坐上总统宝座的没有一个是无神论者。

    亚伯拉罕·林肯认为美国内战是上帝表示愤怒。有一次,他对秘书说:“有许多次,我由于实在觉得无路可走,于是便跪下来祈祷。”威廉·麦金利也是跪下祈祷时做出夺占菲律宾决定的。麦金利整天在白宫屋里走来走去,为美国在世界上所扮演的角色和使它成为殖民国家的前景而苦苦思索。后来,他对部长们吐露真情:“各位先生,我可以毫不惭愧地告诉你们,我不止一个晚上跪下来祈祷,求全能的上帝指引我前进。”

从林肯和麦金利的时代到现在,总统的职务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历届总统仍然经常祷告。在古巴导弹危机时,作为天主教徒的约翰·肯尼迪常在距白宫只有几条街的圣马休斯教堂祈祷。在水门事件的那些艰难的日子里,理查德·尼克松总统同犹太人亨利·基辛格一起祈祷,求上帝指引他们并给予帮助。4年后,吉米·卡特总统在戴维营祈祷,求上帝赐给智慧,帮助他打破埃及总统萨达特(穆斯林)和以色列总理贝京(犹太人)之间的僵局。

卡特1994年秋天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毫无疑问,在我当总统时,我祈祷上帝给予指引要比我一生中的其他时候更加认真虔诚。”

“我想把事情办好,而摆在我桌子上的问题非常复杂,所以只能求助于上帝。我在白宫的宗教生活很愉快,活动也排得很满。我们认识到我们对宗教有一种特殊的需要。”

美国人对宗教总是有一种特殊的需要,尽管宪法规定政教分离。                                                                 

洪育林译

——摘自《参考消息》199514

14、原文标题《韩国基督教徒增多》

美国《时代》周刊712日一期文章  题:精神上的转移。

在经济高速发展的韩国,基督教的势力也在日益扩大。

31年前汝矣岛教堂刚刚建立时,韩国基督教徒的人数仅有120万,自那以后,基督教徒的人数猛增,几乎每10年增加一倍,尤其是新教徒增长迅速,到了今天,韩国4500万人口中,约1/3是基督教徒,其中新教徒为1180万人,罗马天主教徒为300万人,另外,总人口中40%的人是名义上的佛教教徒。汉城大学宗教教授郑镇弦说,基督教徒“在大学、官僚机构、甚至军队中都占绝大多数”。10名将军中,有9名是正式入教的基督徒。去年参加总统竞选的三名主要候选人也无一例外,获胜的金泳三就是保守的鼎岘里长老会的长老,许多著名的工商界人士也是基督教徒。新教教会已向海外派遣了至少2000名传教士。

——摘自《参考消息》199389

15、原文标题《一百五十个人的死亡体验》

()雷蒙德·A·穆迪著    罗汉、陈德民、周国强、何佩群译

    死亡本是“从来不曾有一个旅人回来过的神秘之国”。

    于是探讨死亡体验就成为人类生命研究中最奥秘、最困难的课题之一。

    美国著名哲学博士兼医学博士在调查了150名“死”而复生的病人后将研究成果写入本书。他从大量的案例中归纳出十余种濒死体验,并用实例进行描述。作为一家之言,本书向死亡这一科学的神秘王国进行了可贵的探索。它不仅对医学具有现实意义,而且对人们的生活哲学、死亡态度也将产生影响。因而本书出版后即畅销世界,从1975年至今其重版数已达50次之多。

尽管濒临死亡的情况各不相同,具有这类体验者的类型也大有差别,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即在这些体验本身的叙述中,有一种惊人的相似之处。我们很容易找出几个方面来,它们在我收集的大量记叙材料中多次反复出现。

(1)难以名状

我们对语言的一般理解,有赖于具有共同体验的广大集体的存在,而我们几乎所有的人都参加了这一集体。那些濒死者所体验的事情,恰在我们共同享有的体验之外,因此不难发现,在他们要表述自己的体验时,有过这类体验的人一致认为,他们的体验是不可言喻的,也就是说是“难以形容的”。

有许多人都这么说过:“实在是没有语言能表达出我要说的东西”,或是“没有什么形容词、最高级的词能够把这一切描述出来。”有个女子直截明了地对我说:这会儿我想把这一切告诉你,可是有一个真正的难题,因为我知道的所有的词都是三维的。我只能用带有三维性的词语来描述给你听。我能做到的唯有如此了,但是实际上并不恰当。我实在没法给你描绘一幅完整的图像。

(2)安宁平静的感觉

许多人描述过在他们经受的体验的早期阶段,有过极为愉快的情绪感觉。一个男子在头部重伤后,他的各个生命特征已察觉不到了。他后来说:

在受伤的瞬间我有过那么一阵短暂的痛苦,但是随后一切痛苦都消失了。我感觉自己在暗洞洞的空间飘浮。天气冷极了,不过在这黑暗之中我唯一的感觉是温暖,是我从未有过的极端舒适。……我记得自己一直在想:“我一定死了。”

一个心脏病发作后被抢救过来的女子说:

“我开始经历那极为美妙的感觉,除了安宁,舒适,快活——除了平静,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觉得一切烦恼都离我而去,我自忖道:“这一切是多么平静安宁啊,我没有丝毫痛苦。”

(3)噪音

据报告,在许多案例中,在死亡或临近死亡时,会出现各种异常的听觉现象。有时候这类声音使人极为不快。一个在动腹腔手术时“死亡”了20分钟的男子描述说:“一个实在是难听极了的嗡嗡声从我的头脑里发出来。这声音使我难受极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噪声。”

在其它案例中,这种听觉效果似乎以较为令人愉快的音乐形式出现。例如,一位男子在送到医院后被判断为死亡,后来又被救活了,他在谈到自己的死亡体验时说:

我听到一种似乎是叮当的铃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就好像是随风飘来的。它们听起来就像日本的风铃声……我不时听到的只是这种声音。

一个差点死于内出血及血液凝固障碍的青年女子说,在她虚脱时,“开始听到一种音乐声,一种庄严的、实在是非常美妙的音乐。”

(4)黑暗的通道

    伴随着噪音同时出现的感觉往往是,人们被飞快地拉过某种黑暗的空间。有许多字眼用来描述这种空间。我听到人们说起过的就有:一座洞穴,一口井,一条水槽,一圈封地,一条通道,一口通风井,一条真空管道,一条下水道,一座山谷,一个圆柱体,等等。尽管人们使用不同的词语,但很显然,他们都在试图表达某种想法。

在一场严重的疾病中,一个男子几乎快要死了,他瞳孔放大,身体开始冷下来。他回忆说:

我处在一个极黑极黑的空间里,很难形容并解释它。但是我感到好像正穿过黑暗,在真空管道中向前移去。它就像一个圆柱体,里边没有空气。那是一种处于地狱边境的感觉,好像身子一半在这里,一半在别的什么地方。

在另一个案例中,一位患了腹膜炎的女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