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bsp; 5. 苏氏说,神为一位无限者、超越者。神是纯洁的意志,统管全世界。人应当遵行神的旨意。苏氏亦发现到圣经中那位有位格的神。阿奎那说,神是欲善的。但苏氏说,凡神所欲的都是善的。神绝对的旨意仅受他自己良善的限制,或仅受事物本性之限制而己。
6. 苏氏应用其所强调的意志解释人类学。他说,原罪就是失去原始之义。人的自然能力没有受到全然的损伤。人对罪能自感忧伤,并能领受称义的恩典。针对这一点,他是属于半伯拉纠派。
7. 关于圣礼,他随从天主教传统的思想。籍着圣礼,恩典注入人的里面。圣礼在灵魂里产生一种神的创造举动。此种举动与人所领受的圣礼互相效力。他对圣餐的看法,是圣礼的基督与饼及酒共存,不过饼及酒本身不变。 第二节 奥坎威廉(William Occam) 第十四世纪最杰出人物之一就是奥坎威廉。他是英国人,也是佛兰西斯学团的团员。他起初运用苏格图神学,但后来却建立自己的神学体系。他是一位唯名论者,被认为他当代的一位自由神学学派者。依奥坎看来,一切的知识都是从直觉观察个别之事物而获得。一般概念在客观上不存在,只在主观的理解上存在。 奥坎虽公开攻击天主教的教阶制度,但他仍然是一位忠心的天主教徒。依他看来,支持圣经的权威是很重要的。透过奥坎、至少在理论上,圣经便成为第十四世纪教理的权威。他说,凡圣经所没有记载的事,基督徒就不要相信。圣经是真理,因圣经是被默示的。他认为默示是由圣灵所口授而由人所笔录。可惜,奥坎把教会诸教理与圣经的教训列为同等的地位、并且是一致的。如此,奥坎所主张的圣经权威就不能自圆其说。 关于圣餐,奥坎对化质说表示怀疑。但为了服从教会的缘故,他仍然拥护化质说的看法。他慎重写道,基督的身体虽不在分量上临到饼与酒,但他本身却实在临到饼与酒之中。 奥坎的自由思想在神学界中,盛行了将近一百年之久。巴黎大学曾教授他的神学。在德国,有杜平根大学教授加百列比力(Gabriel Biel,d.1459)接受奥坎的思想、并在西欧宣扬奥坎的思想。以后比力的学生拿真约翰(John Nathin)便在耳弗特大学将奥坎大部份的神学教导路德马丁。依比力看来信心就是「一种智力的举动,在意志赞同下发生的。」他认为人要继续努力奋斗,才能盼望神将人所信而要获得的东西赐给人。
第三节 新神秘主义运动 当时光向前迈进时,唯名论不再能满足年青一代的需要。故自主后一四五○年后,又转回到阿奎那的实名论。阿奎那逐渐被认为是天主教教理的典型代表。但后来,唯名论和实名论均不能满足当世代宗教的真正需要。因此原发生在第十一、十二世纪的宗教主观主义再次死灰复燃。这种新神秘主义的兴起,依历史的观点看来,是导源于多米尼古学团的各大修道院。因此,这种新神秘主义,在原则上是属乎阿奎那派。又因藉着柏拉图和新柏拉图主义的原则、去开广亚理斯多德主义的展望。所以在德国和荷兰,这种属乎多米尼古学团的神秘主义便比较哲学化、并有泛神论的危险,同时比伯尔拿型的神秘主义更缺少圣经的要素。 新神秘主义对基督教历史的根据不感兴趣。它所关注的乃是灵魂之释放、灵魂之启蒙、并与神有快乐的交通等。不过,德国神秘主义者却实行一种负有责任的积极生活,他们当中有些人后来成为杰出的布道家。他们也不离弃教会的教训与实施。他们强调个人的宗教经验。因此这运动成为当世代经验趋势的有力阵线。 在十五世纪时、这运动就很普遍,它扩及到一般的平信徒。虽然教阶人员扫荡了几个神秘宗派,但却不能消灭神秘的精神。例如,瓦勒度派虽遭受天主教异教裁判所残酷的刑罚,但仍然存在。在第十五世纪,即宗教改革前一世纪,平信徒组织了「共同生活兄弟会」。这个会就成为培养神秘推理和实际敬虔的场所。
第四节 奥古斯丁思想之复兴 第十五世纪,由于唯名论神学强调神的旨意,又由于认真追求个人宗教经验的结果,便使纯奥古斯丁思想再度复兴。他们重新确立神恩典的绝对必要性。结果,他们重新强调预定论教理和奥古斯丁有关教会的定义(以教会为一群被预定的会众〕。在这个思想学派中属于宗教改革先锋的,有威克理夫、胡司、戈基(Goch)、维瑟勒(Wesel)、维色勒(Wessel)等人物。他们对教会的腐败感到不安。他们大声疾呼反对教会许多的弊端;并公开攻击教会的某些教理。例如,威克理夫抨击化质说,认为化质说比异教的看法更坏。威氏说,仪文「这是我的身体、我的血」只是一种比方,而不是实在的。他否定告解礼的必要性,并攻击赎罪券之买卖。然而,他们没有一人能用斧头砍掉那邪恶之根。因他们都毫不例外地,陷在经院哲学对恩典所作定义之影响、并陷在把福音的律法观念当作一种新律法的影响之下。
第五节 伊拉斯姆的神学思想 在此,我们要把伊拉斯姆的某些神学思想,列在中世纪里来讨论。有关人意志自由的问题,伊氏完全属乎伯拉纠派的看法。有关恩典的教训,他正式接受经院哲学的术语。但在他的思想体系中,他却不提及藉着圣礼恩典被注入到人的里头。依他看来,恩典是一种属神的,伦理的刺激物。这种刺激物是从学习耶稣的榜样而获得。 有关圣餐的看法,他喜欢象征性的解释。他接受那由后期经院哲学家所确立的圣经灵感说。不过,他说,新约诸书各有不同程度的权威。他也教导说,教会有神圣的义务守安息日。他留在天主教会中,并被认为是一位天主教自由思想派的先锋。他毫不同情路德福音派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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