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这份手抄本是‘自彻斯贝第纸草手卷后的另一项最重要的发现……”33/39,40
维也那国立图书馆纸草经卷收集部负责人汉格(Herbert HUNGER),曾在1960年第四卷的“奥地利科学会月刊”中第12033页上著有“宝地母纸草经卷的年代鉴”一文(Zur Datierung des Papyrus BodmerⅡ),他认为应将宝地母纸草经卷写成的日期订早66年,若非是第二世纪初叶时期写成,则应在第二世纪的中叶所完成的。参看其论文。33/39,40
Diatessaron乃四福音合参之意。希腊文dia Tessaron一字则是“四合的”意思。6/195,这是指塔弟安(Tatian)在公元160年所完成的同时叙述耶稣生平的四福音书而言。早期教父优西比渥(Eusebius)在《教会历史》(Ecclesiastical History,IV,29Loeb ed.,1,397)中写道:“……他们的领袖塔弟安(Tatian)写成四福音的合并文集,命名THE DIATESSARON(四部合谐之义),此书至今尚在……“塔弟安乃亚述的基督徒,相传是抄写四福音的第一人,如今仅有一小部分手抄卷存留下来。14/318-319
西乃山抄本(Codex Sinaiticus)约在公元350年写成,现存于大英博物馆中。12/579这份手抄经卷除缺马可福音十六章9-20节及约翰福音七章53至八章11节外,几乎包括新约圣经的全部及旧约圣经的大部分。是在1844年在西乃山的修道院中,为德国学者戴辛多夫(Tischendorf)所发现,后由该修道院于1859年呈赠俄国沙皇,至1933年圣诞节时,复由英国政府及人民合资以十万英磅向苏联买下来。4/183
亚历山大抄本(Codex Alexandrinus)在公元400年间写成,现存于大英博物馆。大英百科全书相信此卷是在埃及以希腊文写成,几乎包括整本圣经内容。
梵帝冈抄本(Codex Vaticanus)约在公元325至350年间写成,现存于梵帝冈图书馆内,抄本包括全本圣经。莫志杰(Bruce Metzger)认为这是最有价值的希腊手抄本。
以法连抄本(Codex Ephraemi)写于公元400年,现存于法国巴黎国家图书馆中。大英百科全书称它“约在第五世纪时问世,其中所提供的证据,使新约圣经的部分经文得以确立。”12/579;6/183
此抄本中除缺帖撒罗尼迦后书与约翰二书外,整本圣经中各书均包括在内,这是一份羊皮卷,其上曾题过字,后被刮去,重新用来书写经文。
贝撒抄本(Codex Bezae)约在公元450余年时写成,现存于英国剑桥图书馆中,包含同时用希腊文及拉丁文写成的四福音及使徒行传。
华盛顿抄本,又称福利康奈抄本(Codex Washingtonensis or Ffreericanus)约在公元450至550年间写成,所包括的四福音,乃以下列次序写成:马太福音、约翰福音、路加福音及马可福音。
5C.自新约抄本之权威性得来之结论
布如斯(F.F.Bruce)说:
“古典作品中没有一部象新约经卷一样,能拥有这么丰富的证据。”6/178
葛林理(H.Harold Greenlee)也说:
“……新约圣经的手抄本数目远较一切古典作品的手抄文为众。再说,现存最早的新约手抄本,其抄成的时期与新约圣经首先写成的时间相隔甚短,这也是一般古典文献所不能及的。”19/15
何德(F.J.A.Hort)说得不错:“新约圣经的准确性完全可由各种客观的证据得到印证,这些证据种类繁多,一般古典作品实难望其项背。”22/561
何德曾花费二十八年的时间研究新约圣经的文字,难怪邵德实(Alexander Sautes)称何氏与魏思考(Brooke F.Westcott)合作对新约圣经的简介,实乃“任何国家均无法超越的一项颠峰成就。”44/103
葛林理(H.H.Greenlee)在《新约版本校勘简介》(Introduction to New Testament Textual Criticism)中谈到新约书卷写成的日期与其手抄本相继完成的日期,其间隔的时间时,他说:“大多数的希腊古典作者,其最早的手抄本多半是在作者死后一千年之后才有的,罗马作者们手抄本间隔原著的时间则较短,最短的是魏吉尔(Virgil,罗马诗人),只隔三百年的时间。然而新约圣经,其中最重要的二份手抄本都是在新约圣经原著完稿后不及三百年就都已完成了,甚至某些片段抄本完成的时间与新约原著完成的时间相隔尚不及一百年。”19/16
葛林理又说:“古典文学作品手抄本与原著时间相隔甚远,手抄本的数量不多,但学者们从来不怀疑它们的价值,这样看来新约圣经的可靠性不是比它们更为显而易见么?”19/16
莫志杰在《新约经文》(The Text of the New Testament)中曾叙述两者的比较:“多数的古典文献都是藉着不十分可靠的线路流传给我们的。比方说,彼得克特(Velleius Paterculus)所著《简略的罗马史》之第一版只靠一份不全的原稿编成──然而到了十七世纪,当这份文稿最后一次在阿姆巴克(Amerbach)由雷纳那斯(Beatus Rhenanus)抄录后又不幸失落。”
“再用塔西图(Tacitus)的《年鉴》为例,头六册资料均根据一份来自第九世纪的手抄本所编成。1870年时,常被早期基督教编者编入教父文集中的‘致底亚格拿塔斯书’(The Epistle to Diagnetus),忽因法国史查斯堡图书馆(Strasbourg)着火而焚毁。与以上资料相比,新约圣经的经文批判家能享用如此丰富的资料,岂不该引以为傲么?”32/34
盖司乐与尼克(Geisler and Nix)比较新约文献与古典作品本文的差异后,这样总结说:“经比较后,仅次于新约圣经,拥有最多参考文献的就是荷马的史诗伊利亚德(Iliad,写于643年),两者均被视为‘圣书’,两者的希腊抄本同时在版本内容上有所改变,同时均受过专家们的批判。新约圣经原包括2万个字句。”14/336
他们又继续说:“伊利亚德则有15600句。新约圣经中有40句(或400个字)是有疑问的,伊利亚德中有764句有疑问。换句话说,伊里亚德中有百分之五的部分有问题,圣经只有百分二点二的部分值得校勘。
印度国定的史诗,Mahabharata其中错误的地方更多,比伊利亚德和奥德赛合起来的25万句中所能找出的错误尚多八倍,其中有百分之十的部分均与原稿内容有关。”
手抄本数目众多另有一个好处,因藉这些抄本我们较易重组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