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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梦境成真——一九九二年·莫斯科           ★★★ 【字体:
梦境成真——一九九二年·莫斯科
作者:鲍乐基    文章来源:福音书籍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1-31
1992年八月二十日,美国总统布什在他的家乡德州休斯敦市的一个合一聚会中讲话。他为“冷战”结束献上感恩,说,“我想起十年前,神的一位精兵葛培理去了东欧和苏联回来,说感受到彼岸的基督教生机勃勃-怀疑者都说葛培理受了蒙骗!可是啊,葛博士知道一些怀疑者不知道的事-他知道人铸造的欺压人的锁链,无法与神打造的救恩钥匙匹敌!”1992年十月,培理亲往莫斯科奥林匹克运动场主领布道大会,亲身见证了神的奇妙,在苏联主领公开的布道大会,过去是不合法的,但苏联已不复存在了。
  在冷战期间,培理有一个愈来愈重的负担,自觉必须在东西之间作桥梁,消减核战的危机。对他这态度表示欣赏的共产政府,容许他前去作有限度的布道。培理在1982年完成那具争议性的莫斯科之旅后,1984年又先后到过苏联四个大城市讲道-虽然仅限于正教和基督教礼拜堂内。 1985年匈牙利之旅是另一突破,布道团在比克斯的天主教大教堂外设置起在“全英遍传”用过的大荧光屏,供场外群众观看实时转播。
  1988年,培理再访苏联,出席俄罗斯基督教千禧庆典。当时戈尔巴乔夫的宗教政策已是日益宽松,许多俄罗斯正教教堂重开,包括曾被改建为博物馆、在列宁格勒的卡山大教堂。培理在基辅的圣弗拉基米尔大教堂讲道,苏联红军运来供电系统,好让教堂内外的一万听众可以听见培理的声音。甚至,苏联宗教局局长卡卓夫(按官方立场他是无神论者)也感谢培理促进了苏联的宗教自由政策;卡卓夫声称基督教和共产主义有一个共同目标,就是提升人类的道德水平。培理告诉卡卓夫终极真理是存在的,就在耶稣身上,他宣告他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培理曾在华府接待过卡卓夫,又曾送他圣经,并答应为他祷告。
  1989年苏联修改法例,撤消一切反宗教的政策,各地重新响起教堂钟声。同年,匈牙利政府准许培理在首都布达佩斯的人民大球场讲道,结果有九万人出席,聚会情况更有电台电视转播。呼召过后,有两万七千多人作出回应。培理恐怕他们误解了他的意思,但他们不肯离开。八百个陪谈员没办法挤进决志者中,只得将栽培材料一包包的抛给决志者。培理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精彩的场面!匈牙利所有的教会都连手合作,实在是美好的一天。当时政局尚未有变,但是你可以感受得到:大变之日不远了。”
  柏林围墙就在那年冬天倒下,东西柏林重归于一。1990年三月,德国众教会在柏林国会大楼外举行群众集会,邀请培理讲道-这是值得另记的故事。
  同年夏天,培理在莫斯科召开布道研讨大会。俄罗靳正教主教长必曼鼎力支持,可惜大会还未开始,必曼息劳归主。这次邀请培理的是福音派众教会,这些领袖仍在为官方政策的改变诧异不已,但无论如何,来自苏联各地的五千个教牧与信徒领袖喜气洋洋地向莫斯科列宁综合体育馆进发-不料突然传出官方的禁令。期间培理在苏黎世开了三天紧急会议,他临出发往莫斯科前,记下这样的话:“大会似乎要泡汤了。我在往莫斯科的飞机上祷告说,‘主啊,我们已经用尽一切方法了,现在我完完全全把大会交托你。’峰回路转,主成就万事。”在最后一刻,研讨大会再获批准举行。会场充满盼望和属灵的气氛,配以美妙的歌声、祈求国民得救的异象,实在难以言喻。
  大会负责人来自基辅,乃是福音派基督徒暨浸信会联盟主席哥曼丹。他陪同培理前赴克里姆林宫与戈尔巴乔夫面晤,也跟刚当选俄罗斯共和国总统的叶利钦面晤。大会后三个礼拜,极左分子发动政变,但叶利钦屹立不倒,反而导致共党失势。在叶利钦领导下,俄罗斯人民得享宗教自由,教会领袖连忙邀请培理于1992年十月赴俄罗斯主领布道大会。培理欣然答允,即委派一位极富东欧经验的同工、布道团欧洲事工主任嘉普传主理其事。其时嘉普传正忙于筹备“苏格兰遍传”,要把手头工作交付力克·马歇尔。
  其时苏联逐步解体。1991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苏联正式瓦解,易名为“独联体”(波罗的海三国趁机独立)。嘉普传率领五位副主任与莫斯科一队不分宗派的筹备同工紧密合作。培理曾在1959年在列宁大球场外祷告,求神打开向苏联布道之门,如今门打开了,但这球场不适合十月下旬的聚会,因为天气太冷了。他们最后选了一个室内场馆:奥林匹克运动场。大会名为“九二·更新”,喻意苏醒与更新。
  政局不稳,经济不振,不过大会筹委得到各方支持,在传媒方面尤其通行无阻。“我们每月有一段电视黄金时间,让葛培理向前苏联各地广播;还有一个直播的电台清谈节目,长达一小时四十五分,让各地听众打电话来询问信仰问题。跟进的信件数不胜数。”
  俄罗斯所流露的不仅是灵性上的渴求与兴奋,也是对眼前混乱的迷惘、对未来的憧憬,还有重新接上深厚历史的自豪感。
  电话和邮政系统都不可靠,因此最有效的通讯系统,乃是两月一次的“共和国联邦预备委员会”(一月有六百人开会,三月有八百人开会,五月有一千人开会),与会者包括独联体和波罗的海三国的代表。嘉普传在四月给培理的报告中说,“有一位代表是从海参威来的……委员会包括了所有宗派的人。在整天的会议中,所有代表按地区分成小组,探讨在自己的地区如何布道和进行训练,然后探讨怎样具体地参与莫斯科的‘九二·更新’。在莫斯科亦先后成立了各个工作委员会,例如诗班、陪谈、跟进等。”最大的困难,来自代表们缺乏组织大型布道活动的经验,又因在苏联制度下习惯听命,而不习惯指挥。
  俄罗斯正教重拾国教地位,但没有公开支持大会;不过在实际行动上,新任主教长亚力西二世是支持的。同样情况的还有莫斯科市长、国会议长和叶利钦本人。主教长在公开场合态度审慎,主要是避免东正教受“太多”外来传道人(包括基督教异端)所影响。自从“铁幕”开放,出入自由后,涌进前苏联境内的传道人实在非常多。培理体谅主教长的忧虑;事实上,在大会开始前,他亲访了亚力西二世。培理曾为东正教的宾客,对东正教强调复活的基督、以永活基督的凯旋为荣,他向来深表赞赏,也为许多从前的“秘密”或“退步”信徒能重返教会而高兴。
  经过春夏两季,民众对大会的消息更加留意,兴趣更多,因为期间有美国前航天员杜克将军到访,打开了通往军人的门户,也和俄罗斯太空总署的人员建立了关系。“轮椅上的画家”钟妮也来了,她生平的电影在莫斯科上映。她向社会工作者分享服事残疾人的心得,又为残疾人举行了多场布道会。与此同时,不同界别的人陆续在俄罗斯登陆,包括体育、音乐、商界,他们各具创意,各展所长。
  嘉普传在七月三十日的报告中写道,“‘九二·更新’已成了深具历史意义的布道运动。整个独联体的基督徒都以之为全国更新改变的旗舰,亦为教会带来资源、复兴、教育之所系……在大会的旗帜下,有超过两百队福音队正在各处活动,包括短宣、青年聚会、学校或监狱布道、基督徒生活见证课程等。福音队捷报频传,叫我们确知主使用了他们,成就了大事。”
  有一家新成立公司,在莫斯科各个显要位置竖起大型广告牌,并向公众招租。在1992年前,大型广告牌是共党宣传口号的专利。“九二·更新”大会马上租下五十二个广告位置,成为苏联瓦解后莫斯科的第一批商业广告。这些在芬兰印制的大型海报,正中是葛培理,大字标题“为什么?”三个字一这是水深火热中的莫斯科人心中最常问的问题。海报也问了一些具体问题,最后说:“千千万万的人听过葛培理讲道,并找到了答案……葛培理,一个明白你心意的传道人。”在地下火车车厢和车站里,公交车上,电视上,也有类似的较小幅的广告。此外,也有宣传单张派到家家户户去。
  “葛博士,这些日子充满奇事啊。”嘉普传说,“我们好像站在场边观赛的教练一样。莫斯科充满了期待的气氛。我们真的感受到是‘总经理’、就是我们慈爱的天父在亲自作事。”
  1992年十月二十三日,奥林匹克运动场聚集了四万人。大会主席科曼登说,“这是历史盛事;神确实成就了招聚我们的神迹。”在不久前,在公众地方进行宗教集会是非法的;不过在十八个月前,英文《莫斯科时报》还在质疑俄罗斯百姓是否习惯大型聚会-有一幅漫画,是一个满脸狐疑的葛培理,对着大球场内寥寥可数的听众问:“为什么?”事实却恰恰相反。
  为了大会,铁路局特别增加了从圣彼得堡、基辅和十个城市开来莫斯科的火车班次,还有许多加班的公交车,但赴会者以莫斯科人居多。大会为避免参加者纯粹因好奇而来,走到台前不为决志、而只为索取免费书刊,因此凡进场者都获发一个“栽培包”,内有一张决志卡,一本《路加福音》,还有所有栽培中心的地址。
  在那椭圆形的室内场中,讲台设在南端,台后坐着七千人大诗班,班员穿着黑白二色,来自独联体八十个城市。台前预留大量位置,让决志者可以前来。由于运动场看台很快满座,迟来的只好站到场中某个角落,由一排救世军军士拦开。
  聚会按葛培理布道大会惯见模式进行:先由巴鲁斯带领诗班献唱,然后是会众同唱、本地和外来的歌唱家献唱、见证时间、特别节目。一切都很完美,尤其当著名的红军合唱团唱出俄罗斯圣诗时,更是格外感人-他们以努力学习的英语唱出《共和国军歌》时,大家都醒悟一事:冷战真的结束了。

莫斯科布道大会上,名闻世界的红军合唱团献唱圣诗。

  培理在助手搀扶下缓缓走上讲台。但当培理开口宣讲《约翰福音》3章16节:“神爱世人……”,他的老态和软弱即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耶稣基督那简洁而有力的福音。替培理传译的是域陀·咸姆。咸姆移居加拿大多年,也为布道团的电台节目《抉择时刻》任俄文播音员多年了。咸姆的爸爸是在斯大林时代的劳改营中信主的,获释后一直担任没有向政府登记的浸信会传道人,直到苏联官方把他驱逐出境。如今年事已高的他,看见前苏联政府运动场中竟可以举行布道聚会,更听见培理透过域陀在莫斯科市中心宣扬福音,不禁潸然落泪,不能抑止。
  培理结束道,“你要基督在今天进入你心中吗?你现在就悔改、现在就信靠他吧!你要信靠他,单单信靠他!你得记住,今天就是拯救的日子。现在就归向基督吧!”咸姆语音甫落,人群就涌到台前。骤眼看去,整排救世军军士好像预先安排了齐步向前走,事实是,他们被后面的人群推上前去!当晚有近万人接受陪谈。第二天晚上,台前的空间扩充了,救世军也不再排成一行,而是在祷告时即迅速走到台前,面向着群众。
  培理讲“浪子回头”的故事(当晚的听众曾举手示意,他们有一半在二十五岁以下)。他结束道,“神在等待你悔改,等待你来投靠他。你今天就要作出决定:要不要跟从他,要不要为他而活。神的灵已准备好要进入你的生命里头,使你焕然一新!
  “所以我对你说,不管你现在在什么位置,你都要到台前来祷告。你要记住,你是来到慈爱的神面前!我没有任何超然的力量,可以为你成就什么。我跟你一样是凡人。我只是一个传道的人。我所传的道,就是神爱你,神接纳你,神赦免你!神准备今天就进入你的心!请向神低头,存敬畏的心向他祷告吧。”
  这次咸姆还没有说完,人们已经走出来、而且是跑出来。培理有点愕然,连忙高呼“不要跑啊!”有一个在赫鲁晓夫时代(苏联基督徒受迫害的高峰期)走遍苏联各地的西方朋友,看见这么多人一浪接一浪的跑到台前,说,“我看见培理热泪盈眶。当我听到群众低吟随着培理祷告,我也很受感动。我俯瞰一张张严肃的脸孔,惊觉俄罗斯的千年基督信仰经过试炼,屹立不倒。”
  第三天,亦即是最后一天下午,运动场内挤了五万人,场外还有两万人冒着凛冽寒风看巨型荧光屏。培理觉得全场有一半人走到台前决志,结果收回决志卡一万二千张。当夜,培理看见初雪飘降,落在克里姆林宫和红场的屋顶上和十架上,心中泛起1959年和威尔逊站在空无一人的列宁体育馆前祈求神迹的景象。神迹终于实现了。
  各场聚会共有十五万五千人出席,到台前决志的有四万二千人。当年莫斯科很少礼拜堂,于是大会安排三十个跟进中心(还有四十个中心设在其它城市),为决志者提供六个礼拜的基本信仰训练,用的是配音影带。这三十个中心,后来成了蓬勃增长的教会。
  “九二·更新”更成为福音派信徒向前苏联传福音的踏脚石。培理邀请了咸姆加入他的布道团,成为全职的布道者。咸姆其后走遍独联体,传扬福音,开办布道研讨班。每当他问及青年或中年领袖怎样信主、教会怎样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得到的答案,都是“莫斯科九二更新大会”。大会的动员工作、布道研讨班、运动场的聚会,兴起了经受火炼的新一代。
  培理在“九二·更新”的奉献礼上警告说,收割期可能迅即临到:“我们不知道收割期有多长-我是在乡下长大的,深深体会收割是分秒必争的事。”事实上,宗教自由很快就遇到来自俄罗斯正教的压力,因为他们企望重享沙皇时期的国教地位。纵然宗教自由受到限制,还是真的放宽了。一些历史悠久的福音派教会成功开办了神学院,开拓了新堂,每年举办两届布道研讨班。1983年和1986年的阿姆斯特丹大会,只有很少苏联代表,到了2000年的阿姆斯特丹大会,从独联体和波罗的海三国去的代表超过七百。
文章录入:武燕    责任编辑: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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