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歌緒論
在所有舊約中，爭議最多，解釋最難，意見最紛歧，有關寫作最多的一本書，恐怕就是雅歌了。也許是因為沒有人真正懂得，所以寫作的人也多了；反正任你怎樣寫都有人贊成你，也有人反對你。所好的是：每個人都那麼認真，以他自己所知道的來詮釋，來傳播立說。
壹 書名
書名就在雅一1：「所羅門的歌，是歌中的雅歌。」這句中文譯得相當自由，一方面也看出中文翻譯之困難。如果我們要一個忠實的直譯應該是：
歌中之歌，這是所羅門的。
「歌中之歌」的意義是「歌中的最佳作品」。中文聖經翻類似的結構都會有困難，例如「王中之王」我們翻「萬王之王」，「主中之主」我們翻「萬主之主」。「歌中之歌」是「排行榜第一名的歌」，不一定是最文「雅」，但卻一定是最好的，大家最喜歡的一集歌。
「所羅門的歌」也不是那麼確實，因為「的」有許多種譯法。這一個希伯來前置詞可以解釋作「屬於」──所羅門的歌，「為」──為所羅門編的歌，「向」──向所羅門唱的歌，「有關」──這是有關所羅門的歌。這些都是那一個小小前置詞可能的解釋，通常以上下文的連貫及意義的通順來決定用哪一個意義，而這裏我們得承認，證據不足；不過，它的所以能進正典，作為聖經中的一卷書，這前置詞便應解釋為「作」或「寫」，也就是說：「歌中之歌」，所羅門作── by Salomon。
貳 正典
這樣一本充滿男女戀愛的詩集要進入聖經正典是十分困難的事。從傳統中看到許多的爭議，尤其在夫子神學中的兩大派：代表巴勒斯坦學派比較嚴肅的煞買（Shammai，主前一世紀）和代表巴比倫學派比較開放的希列（Hillel，約70 B.C.∼l
希伯來文聖經的正典共有三大類別：律法、先知、和文獻。雅歌屬於第三類。許多詩體文、智慧文學，不明顯屬律法和先知的，都歸到文獻一類。這些同樣是重要的作品，但是以歸類來講，它們是算作「雜項」或「其他」項目的。一般說來，「文獻」的作品都比較是晚期的，但這並不表示作品本身的晚，而是收編成集子的時期較晚。
從一位第二世紀的夫子，亞及巴（Akiba）的口中知道他對雅歌的重視，他說：世界上沒有一天可以匹配上帝把雅歌賜給以色列人那樣的榮耀，因為其他經文是「聖」，而「歌中之歌」是「聖中之聖」。這也就是說，希伯來文獻中「排行榜第一的歌」是「至聖的」。不但是這位老夫子如此重視雅歌，國人中把雅歌逐段證道，事後編輯成書的也大有人在。
𨦪 作者和寫作時期
雅歌充滿了「愛」、「酒」、「唇」、「乳」等等學究先生不堪入目，不堪入耳的字眼，而文字中所暗示的，比明寫的還要成問題。這本書中沒有提過「上帝」，也不像「以斯帖記」，雖然沒有提到上帝，但是上帝卻處處在後面，顯然以斯帖王后就是為了信仰，為了上帝的子民，才會有這樣大的膽量，也因為上帝在後面支撐，才有這樣神奇的結果。雅歌中甚麼也沒有。若不是借了所羅門的大名，絕對過不了關。標題中的「所羅門的歌」，或乾脆譯為「所羅門作」，不是絕對沒有問題的翻譯（本章第壹段已討論）。但是，傳統中寧可信雅歌是所羅門寫，不願否定他的著作身分，便是穩穩地定本書在正典中的原因。
今日的聖經學者中，大多不能同意所羅門是雅歌的作者，而且也不承認這是一位作者的手筆。與其認為這是某位文人的詩集，還不如認為這是一些民歌，累積起來，為人編纂而成為詩集。從種種跡象來研究，它不可能是被擄回歸以後的作品，因為回歸以後的猶太社會太過嚴肅，嚴肅到會覺得雅歌的文詞近乎淫蕩。既然這是所羅門的作品，在會堂中也當作禮儀文來誦讀，猶太教的夫子們就儘量以寓言解經法或靈意解經法去解釋這些字句後面的「深一層」意義，來自我安慰了。也許讀者要問：被擄回歸後的猶太夫子那樣嚴肅，不可能產生這類字句，難道早期，在所羅門的時代，或再早期的社會就能產生這種文字嗎？不錯，早期在比較原始的社會的人士比較真摯，沒有虛偽，他們會有不加裝飾的真感情。在自以為開化的社會中，許多感情或某部器官必須掩飾的，在古代社會中卻任它們自然流露，一點沒有傷害風化。在台灣的人只須到山地中去參觀一些原始文物就能證明這一點。台北市故宮博物館中周朝、戰國時代許多銅器都以「乳丁」為圖案，這些都是當年的祭器，你能想像今天大批作品，除了少數新潮藝術品以外，能把「乳頭」作為主要圖案嗎？所以今日認為過分暴露的字句，在當時僅是真情的流露，毋須加以掩飾的。
拿文字學來講，雅歌的許多用詞、句法，和文法也比較古代，近似被擄以前的用法。本註釋的主旨不在討論希伯來原文，故暫且從略，但是許多地理名詞絕對屬於早期的。例如：「我的佳偶阿，你美麗如得撒，秀美如耶路撒冷，……」（雅六4）這種排偶的句子是以得撒來對耶路撒冷。得撒是北國的首都，而耶路撒冷是南國的首都。得撒作首都是在巴沙到暗利王第六年（約主前九○○∼八七一年──參閱王上十五33，十六23）。又在歌中提到希實本（七4）及基列山（四1，六5），這些名字都在戰爭中喪失，可見這些歌一定要在一些戰役以前唱才有意義。這些都說明了雅歌開始演唱時代是屬早期的。
從上面的討論，我們認為這些歌不是一個作者的文學作品，而是一些民間的通俗情歌，大概是先在北方流行。那是一個真情流露的時代，那些字句一點也不淫蕩。正因為這是活的歌，人不斷在唱，以致隨時修改，更合韻味，更合時代；這些歌也漸漸南移，到耶路撒冷，到了所羅門的王宮。有些人把這些詩集合起來，獻給所羅門，或是所羅門喜歡這些歌，叫音樂家修編，甚至他自己也可能參與修訂工作。但是逐漸這些歌成為以色列人崇拜時的禮儀文也是事實；也就這樣進入了聖經，成為正典。
肆 雅歌文學的歸屬
雅歌是希伯來的詩，具有詩的格局和體裁，但它跟詩篇和傳道書又迥然不同；有某些點它和約伯記相同，因為它們都是「對白」，但它們又不完全雷同。總之，它是異軍突起，是獨特的文學。
雅歌是怎樣的文學？這了解對本書的認識很有密切的關係。
一 寓意解釋
猶太教和基督教會中都有許多權威人士把雅歌當作寓言。前者把良人當作上帝，把佳偶當作以色列；而後者把良人當作基督，佳偶當作教會。但因為這樣的解釋是寓意法，解經者只要有豐富的想像力，在上述的大前提下，可以有種種細節的揣摩。他們都認為簡單、表面的文字後面有深刻的靈意。雅歌在表面上表達人間的愛情，而實際上是以人間的愛戀來描寫神人之愛──神愛之深摯和人之思慕。以基督教會的靈意解經大師俄利根而論，他當然不以單純的基督與教會的關係為滿足。俄利根認為除了新郎和新娘以外，還有新郎的朋友和新娘的朋友。新郎的朋友是天使、先知，或舊約中的族長，而新娘的朋友則是信徒的靈魂。根據俄利根之了解，新娘是教會，但有時他也把她當作個別信徒。
俄利根真是一個最有趣的靈意解經家，他一方面已經把新郎新娘看成基督和教會，他還把它當作禁書，他認為不是人人都能讀雅歌，對那些血肉之體，還是血氣方剛，情緒容易被逗起的人最好不讀雅歌，連內容也最好不談；不然，他們會誤解而進入迷途。靈意解經是見仁見智的：好比天主教中有人把新娘解釋作馬利亞，馬丁路德把新郎了解成國家，連最反對靈意解經的加爾文也以靈意解經的方法來處理雅歌。
以寓意法，用靈意來解釋雅歌雖是那麼普遍，但它不是沒有困難的，因為其中的一些詞句實在過分。雅歌中的詞藻用語和聖經其他經文大相逕庭：好比第一句話就是「願他用口與我親嘴，因你的愛情比酒更美」（雅一2），這裏「用口……親嘴」和「比酒更美」都會引起很大的困擾；前者是用詞曖昧，後者根本許多教會不主張飲酒。又好比「我的良人哪，你甚美麗可愛，我們以青草為床榻，以香柏樹為房屋的棟樑，以松樹為椽子」（雅一16∼17），暗示影射新郎新娘的幽會。如果這一類字句完全是寓意（雅歌中多的是這樣的字句），是指上帝與教會的關係，固然在聖經中像何西阿書，像保羅的書信、約翰啟示錄都有夫婦的關係，都是「點到」為止，從沒有像雅歌那樣露骨。在其他經文中只是說明上帝和以色列的關係或基督和教會的關係像夫婦那麼親密，而教會對上帝的信實要像新娘那樣的守貞，並沒有像雅歌那樣繪聲繪色地把男女關係和盤托出。
以目前的情況，首先不以靈意方法來解釋雅歌的竟是猶太教。猶太教的學者承認寓意法是歷史上的正統解經法，但是已經不再走這條路線了。基督教的學者也逐漸放棄寓意法。只要能夠接受雅歌的字句，就不必用寓意式的靈意解經來掩飾了。
二 戲劇對白
戲劇對白只是一個形式，接受這種看法並沒有不准解經者對本書有靈意或字面的解釋。把雅歌當作戲劇是希臘的版本開始的。希臘人熱中戲劇，因此在雅歌希臘譯本的西奈山手抄本和亞歷山大手抄本的邊註上建議對白的說話人，而埃塞俄比亞譯本是由希臘文轉譯而來，更把雅歌分成五部；這些顯然是把它當作戲劇，前者是演員的唱詞，而後者分成五幕劇。現在許多新譯本都以男、女或新郎、新娘來標明，也都是以戲劇對白來處理的。
既然是戲劇，就要問到底有幾位主角？一個學派認為只有兩位主角：所羅門王，有時以牧羊人姿態出現，另一位是書拉密女。雅歌就是兩位愛人（良人與佳偶）的戀愛表達。另一個學派是三位主角說，他們比較有戲劇性。雅歌的主角是一位國王和一對愛人，這一對愛人是牧童和村姑。劇情的發展是所羅門王邂逅了一位村姑，希望贏得她的愛情，而她仍愛她的牧童。這樣橫刀奪愛式的戀情是戲劇化了，但是這是否當時人的觀點，至少這麼侮蔑所羅門王的態度是猶太人不能忍受的，更不會使之進入正典。再者，如果要以靈意來解經，上帝是王，還是牧童？
如果把雅歌當作三角戀愛，要在字裏行間摻入許多假想的情節，才能構成這齣戲劇。這當然是行不通的。也有人認為雅歌是從當地的異教習俗作借鏡介紹過來的。迦南地盛行「繁殖宗教」，慶祝神明與繁殖女神的結合，在他們的信仰中，男女神明的結合是生命戰勝了死亡，豐收戰勝荒蕪和枯萎。這樣的慶祝在農業社會中是非常有意義的事。他們也總想出一套故事，以表演的方式來慶祝豐收。這就是說把所羅門王和書拉密女子比作男女神明了。以色列人雖然是遊牧民族轉移到耕種社會，無論牧養的牛羊或耕種的農地都需要繁殖，但是他們絕不會到異教中去搬一齣劇來，到聖殿中去演唱。他們是絕對不屑作這樣舉動的。
三 婚宴禮歌
這種解釋方法在相當後期才有人提出來。首先建議的人是從敘利亞的婚宴禮俗中演化出來的，原來敘利亞人農民的婚宴要舉行七天，在七天中新郎新娘要像國王與王后一般的供奉，賀客們要唱讚美新郎新娘的歌。雅歌是類似敘利亞的結婚儀式轉借過來的婚宴禮歌，是在猶大農民的婚禮中先唱，然後被接受在崇拜中唱，而最後進入正典。
這一種解釋有一個假定，假定在以色列人和敘利亞接觸非常頻繁以後，猶大地方的農民才會仿效敘利亞婚禮中的習俗。這樣的時期應該在被擄回歸以後，才會懂得那麼多外國禮俗，也一定要過了剛回來的那段艱苦時期，才會有雅興來過七天的婚宴，在貧苦的時代根本樂不起來，也沒有如此的物質條件來慶祝。如果這些假定都準確的話，猶太教的夫子肯把同時代或不久以前還在農村中所唱婚宴禮歌，帶凓極為強烈的描寫肉體之美和男女愛情的詩歌，侵入到神聖的會堂裏，甚至聖殿裏嗎？但是假如這一集詩歌是在幾百年以前就流行的。再加上了所羅門王的名字，那就大大不同了，就憑凓所羅門的名字，夫子們就肯把它和箴言、傳道書相提並論了。
四 民間情歌
最早把雅歌當作民間情歌的是主後第四、第五世紀的摩普綏提亞的狄奧多若（Theodore of Mopsuestia，約350∼428）。教會為此曾宣佈他當受咒詛。雖然如此，這種解釋逐漸獲得肯定，到今天成為許多人所接受的解釋方法。
對一些學院派的人來說，也許認為民間歌謠是不入流的低下作品，但是民謠的長處是在廣大的歌者和聽眾。在原始社會中人人都是歌者，人人都是聽眾。正因為它是民謠所以沒有一位是真正的作者。跟凓時代的演變，人人在唱，歌詞也在進化，越唱越順口，越唱越優美。民謠中的情歌從「正人君子」的眼中看為俚俗，但是它們卻是不造作的真情，它們的用詞如「親嘴」、「你的大腿……」、「你的肚臍……」、「你的兩乳……」變得不是色情，而是直率了。這些歌無論先是新郎新娘的歌，後來在田間，在荒野成為青年男女所喜歡對唱的歌；或是原先就是一個採花姑娘和一個牧童對唱的歌，被變成為新郎新娘婚禮中的歌（婚禮中男女雙方，以及他們的賓客男女對唱的禮儀太多了），都沒有關係，這些是在民間大家喜歡唱的歌就是。沒有人說哪一首先唱，哪一首晚唱，這都是一些大家唱的歌，也不是一定要從頭到尾，也不必要一個串聯在一起的情節。
它們既是民謠，就毋須去考證它們的作者和寫作的時代。但是，到了一個時代，所羅門知道了這些歌，他有時也喜歡唱唱，他可能自己或是叫人把它們編成一個集子。也可能有些人知道所羅門酷愛歌唱，他們把這些情歌編輯起來，成為一個集子，獻給所羅門。這兩種情形都可稱為「所羅門的歌」。
不管怎樣，這些歌不但進入了正典，也深深地進入了猶太教的禮儀中。根據猶太教口頭傳統編成書籍的米示拏（Mishnah）在坦彌斯（Tannith）──禁食日子編的四段八節中，西緬夫子（Rabban Simeon b. Gamaliel）說：在以色列沒有日子比五月（阿布月，相當於陽曆七至八月，這是橄欖收成的季節）十五日和救贖日更為快樂，因為在那兩個日子，耶路撒冷的眾女子（本註釋作者：請注意雅歌的名字──雅一5）要身穿白衣，這些都是借來的，沒有白衣的人不必感到羞愧；因此，她們要把衣服在水裏泡一下（本註釋作者：免得她們違反了利十五25及以下不潔淨的條款）。然後耶路撒冷的眾女子要到葡萄園去跳舞。她們說些甚麼？
青年啊，張開你的眼睛，
看看你自己所挑選的。
不要專看人的美麗，
要看她的家庭。
一見鍾情是會受騙的，
美麗也是虛妄；
敬畏上主的女子是值得誇耀的。（參閱箴卅一30）
又說：
為她親手所採的果子誇獎她，
為她所做的工作在城門囗讚美她。（參閱箴卅一31）
又說：
錫安的眾女子阿，
你們出去觀看所羅門王，
頭戴冠冕──就是在他婚筵的日子，
心中喜樂的時候，他母親給他戴上的。（參閱雅三11）
「在他婚筵的日子」是頒賜律法的日子，在「心中喜樂的時候」是建造聖殿的時候，願聖殿趕快建設，阿們！（本註釋作者譯）
這一段記載，在上述的兩個日子中要唱雅歌中的一段是千真萬確的。當然我們可以說雅三11是比較容易接受的，但是接受一節也就是接受全卷了。民間的情歌當然也可以在宗教典禮中演唱。
五 結語
雅歌是一個謎！它怎樣會進入聖經，更是個不可知的謎。
怎樣來讀雅歌？更是莫衷一是，各有各的主張。
可是有一點是沒有問題的，它是在我們聖經裏面，我們也承認這是聖靈的帶領，這也是上帝的話；不論我們是否通盤接受寓意式的靈意解經法，它告訴我們上帝對以色列的愛。從這點出發，它已經足夠使我們思考的了。
雅歌的主題是愛，是純潔的、真摯的、感性的、青年的、熱情的愛。這種愛是不分年代，不分種族的，是永恆的，也是普世的。這種愛從創世記開始，亞當和夏娃就有這種愛，一直到基督再來以前的一刻還有這種愛。儘管我們已經不知道最早的時候，為甚麼把雅歌放進正典？古人接受了是事實，雅歌讚美愛到了極點也是事實。
雅歌是詩，是歌。詩歌本來就不能以理智來探討，而是以情感來感受，它是美而不是理論的詮釋。但是在字裏行間我們仍能測度它隱藏的意義，我們還是要嘗試對它的了解和解釋。儘管這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我們仍要寫雅歌的註釋。
陸 大綱
題目 一1
序曲 新娘的思慕 一2∼4
第一首 一5∼二7
一 新娘的閨怨 一5∼7
二 耶路撒冷眾女子的安慰 一8
三 新郎的保證 一9∼11
四 愛的享受 一12∼14
六 愛的果實 二3∼7
第二首 二8∼三5
一 愛的夢幻 二8∼17
二 夢中情人的消失 三1∼5
第三首 三6∼五1
一 帝王的日子 三6∼11
二 少年夫妻 四1∼五1
1 新娘頌 四1∼7
2 愛的表達 四8∼五1
第四首 五2∼六3
一 噩夢連連 五2∼8
二 答眾女子問──新郎頌 五9∼六3
第五首 六4∼八4
一 愛的肯定 六4∼10
二 愛的實現 六11∼12
三 愛之舞 六13∼七9
四 愛就是同步共行 七10∼八4
終曲 八5∼\cs1614
一 愛情頌 八5∼7
二 百年好合 八8∼14
1 兄長的同意 八8∼10
2 她的財富 八11∼12
3 快樂人生 八13∼14
雅歌譯文
以下兩種都是本註釋作試譯的雅歌譯文：左面的企圖是比較忠實的譯文，從希伯來文原意譯出；右面的一種比較自由，較當代化的翻譯，使今人更懂得雅歌到底說些甚麼。下面的翻譯曾以「歌中之歌」在台北道聲出版社出版，雖有修改，大致仍相同，特此誌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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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1 歌中之歌。這是所羅門的歌。 |
題目：歌中之歌 謹獻給所羅門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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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曲 新娘 2 願你吻我──以你1的口吻我。 你1的愛勝過酒。 |
序曲 新娘：（那時尚未結婚，僅愛戀階段） 親親我， 請你給我無數次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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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膏的油是香的， 你的名就是倒出來的油， 所以少女都愛你。 |
你的愛 勝過最香最甜的醇酒。 你散發的香味和迷人的名字 迷倒了 所有接近你的少女。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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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被你吸引了，我們趕快走吧！ 王把我帶進了寢宮， 我們因你而興奮愉快， 我們稱頌你的愛情勝過美酒。 她們愛你是完全正確的。 |
帶我走吧！ 帶我去遙遠的地方。 我的王， 請你帶我進你的寢宮， 那裏， 歡樂飲酒、 飽餐你的戀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