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屬天道路的事實與性質
「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說這樣話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個家鄉。他們若想念所離開的家鄉，還有可以回去的機會；他們卻羡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所以神被稱為他們的神，並不以為恥；因為他已經給他們預備了一座城」（來十一章十三節至十六節）
在這些資訊還沒有釋放之前，我因為盼望有一點安靜，並離開許多的事務，就下到鄉間，專心向主尋求祂的話語。有一天清晨，好象天開了，每一件事物都成為活的，一切都開啟得那樣美妙，並且集中在一句話上一一「屬天道路的先鋒。」這句話實在包括了我們剛才所讀的那段聖經。當我們要思想並敘說屬天道路的時候，我們所注意的，主要就是重在這條屬天道路上作先鋒的問題。在開頭的時候，我們需要稍微看一點屬天道路的本身；但是我要重複的說，現今主所注意的，也是我們所該注意的，主要的乃是在這條道路上作先鋒這整個重大的問題。
【天關連於地】聖經是以天開始的：「起初神創造天地」一一不是「地天」；乃是先有了天。聖經是以聖城新耶路撒冷結束的，就是從神那裏由天而降的（啟二十一章二節）；天既然在開始的地方，也在結束的地方，那麼神的話語中，從開始到未了的每一件事都是從天來的，也是向著天而去的。在自然界裏是這樣，在屬靈界衰也是這樣。天管理地和一切屬地的，所以凡屬地的都必須符合那屬天的。那終極的乃是諸天，乃是天，所以凡事必須在天的光中，符合天且從天而來。這是神話語的總結，也是聖經整個的內容。
這個世界，這個地，並不是單獨的，並不是和別的沒有關系的。不管地在神對各樣事物的計劃裏是如何的重要一一地實在是天所最注意的目標；也許宇宙中最偉大的事情就是發生在地上：神曾在肉身中來到這地上，曾生活在這裏，也曾為了這個世界舍去**的自己；神永遠旨意裏重大的事件都與地有關連一一然而地仍不是獨立的，是不能單獨存在的，它必須與天相關連，並且它所有的意義，都在乎這一個關連。它所以有它的意義，所以是那樣的重要，都是由於它和一個比它更大的東西有關連，這個東西就是天。
聖經教導我們說：「神在天上」（傳五章二節），這乃是一個宣告。聖經告訴我們，天上有一個系統，有一種次序，這種次序才是真實的次序，也是終極的次序。到末了的時候，屬天的次序要在地上再生出來，這就是神所有心意完滿的成就。基督是從天上來又回到天上去。作為神兒女的基督徒，是由天而生，他的一生也是以天為中心，並且他的生命將來也要在天上得以完全。教會，就是神的傑作，乃是出於天，蒙天的呼召，也是有屬天的命運。在這一切的事和許多別的事上，實在是「諸天掌權」的（但四章二十六節）。天，這偉大的因素控制著一切。
【天關連於神的兒女】就我們自己而論，如果我們是神的兒女，我們整個的教育和歷史都是和天有關連的。這就是我們現在要詳細來看的一個問題；但我們先要說明，也盼望大家先能認識，我們作為神兒女的整個歷史和教育，都是和天有關連的一一我這樣說法，並非僅僅指我們要到天上去而言。我們在重生，得供應，並承當永遠託付等事上，都是和諸天的國度相關連的。我已經說過，我們所有的教育，都是和天有關系的。所有你和我要學習的，是要知道在天上是如何行的，要知道主所說「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太六章十節），這話是指著什麼說的一一這是一段有含蓄意義的經節，說出神的兒女所有的教育，因為這一個禱告，是以「我們在天上的父」來開頭的。一切事物都是在天上的，而他們又必須是在地上，那麼他們一生的教育，那個深刻和嚴格的訓練，就必須是符合天的。
當初新納時代的基督徒所用的聖經乃是舊約。我們在新約裏常常讀到引用聖經的話一一「好叫經上的話應驗」「如經上記著說」等等一一這些都是指著舊約說的。頭幾十年，那班初期基督徒惟一的一本聖經，就是舊約。那時他們還沒有今天我們所有的新約，他們以舊約為聖經，並且經常題明，應用來印證基督徒的屬靈經歷。我們開頭所引用的希伯來書，就是這樣，從開頭到末了都滿了舊約；不斷的引用舊約來解釋並說明新約的基督徒屬靈生活的意義。
【一條與天有關連的路程】我們在舊約所看到的，乃是一條完整的路程：一條與天有關連的路程。讓我們回頭來看開始的地方。你看見神在創造中的心意，是要叫天和地有一個和諧，好讓神在這世上得著喜悅，愉快，並安息，正如**在天上所有的一樣。神創造這個世界是為著**的喜悅，為著**的自己；**創造了，好叫**能夠在完全的安息、滿足和喜樂裏自由來往。聖經頭一幅圖畫就給我們看見，神是何等樂意來到**所創造的世界。**創造了這世界，這是**的工作，聖經記著說，**創造後，就進入**的安息。**的安息乃是在**的創造裏得著的。
哦！可惜，墮落的悲劇發生以後，天和地就失去了它們的和諧；現在它們是不一致了。這世界現在是和天沖突的。在這地上一切都改變了。就現在這世界來說，無論神要住在其中或要降臨其上都是不喜悅的。**今天在這裏乃是在見證裏，而不是在豐滿裏一一見證這地方是**合法所有的，見證一個事實：「地，和其中所充滿的，世界，和住在其間的，都屬耶和華」（詩二十四篇一節），見證**創造這世界是為著**自己的喜悅。但神在這地上只是在見證裏，在象徵裏而已。**必須要有這個見證，但現在**在這世上並不是在豐滿裏。在真實的意義上，並廣泛的程度裏，神乃是在這個世界之外，天與世界之間有了沖突。即使地上有見證，但這見證仍不屬這地。它乃是在外面的。神同在的見證所用的器皿也不屬於這世界。在此地**沒有居所；在此地**也沒有城。**是「在」這地上，卻不是「屬」這地。**在這世界上乃是一個客旅。從人墮落以來，一直都是這樣。
神為著這一個見證所得著的器皿，無論是個人的或是團體的，他們整個的歷史都是那與天有關連，作屬天先鋒的故事。你有沒有領會這一點？讓我重複一遍：為著**這見證所得著的器皿，無論是個人的，或是團體的，他們整個的歷史都是作先鋒，開辟一條道路，作這世界認為新奇的事，開拓新的疆土，發現與天新的關系；他們乃是屬天境界裏的先鋒。這句話裏面不知包含著多少的歷史。
【行走屬天道路者的重心是在天上】請我們來看這先鋒使命的二三個特點。首先，那班蒙天呼召，被天得著，來為著屬天的旨意而效力的人，他們會發現他們的重心，在他們裏面，並在屬靈方面已經改變了，已經從這一個世界轉移到天上去了。在我們的操處有一種感覺，我們並不屬乎這裏，這個世界並不是我們安息的所在，這不是我們的家，也不是我們的重心，我們的內心並不受它的吸引。在先鋒的靈裏有這一種爭戰的感覺，他抵擋地上的一切，絕不與地相符合，也不能接受地。我再說：在他們裏面，並在屬靈方面，這個重心已經從這世界轉移到天上去了。這乃是裏面生出來的一種感覺，是屬天呼召裏的頭一件事，是我們蒙到從上面來的呼召的頭一個影響，頭一個結果。等一下我們還要回頭來講這一點。
我們可以試驗一下。當然，這對神最幼稚的兒女也是實在的。一個重生的人，一個真實從上頭生的人，他頭一個感覺，就是他的重心已經改變了。也不知怎麼的，在我們裏面，我們已經從一個世界遷到另一個世界了。不知不覺的，那在天然方面曾與我們發生關系的，已經不再控制我們：它已經不再是我們的世界。無論我們怎樣說法，總有這一種感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對主耶穌所有的信心，就非常可疑了。不但如此，這一種與生俱來有了新重心的感覺，一定是增長又增長；並且使我們越過越不能接受這個世界。我再說，這就是我們屬靈長進的一個試驗，就是我們作客旅，且在其上往前的一個試驗。但這還不過是基本的。
【我們的天然不認識屬天的境界】再看，我們的心所已經感覺到的，我們的靈所已經傾向的，這屬天的境界，對我們的天然來說，乃是我們完全不認識的世界。這對人的天然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一不相同，不熟悉，也從未探測過。不管有多少人在我們前面走過，也不管有多少人開始在這條路上行走，或者已經走了一段相當長的路程，這些都與我們沒有多大關系：因為對每一個人來說，這完全是一個新的世界，只有借著實際的經歷才能認識它。我們可以從別人的經歷中得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這是我們應該感謝神的；但是他們所有的經歷，都不能提攜我們在這條路上往前走一步。對我們來說，這乃是一個新的，完全新的，且很希奇的一個世界，我們必須從開始就學習這世界中的每一件事。
這就要我們作先鋒去開拓一條孤獨的道路一一其實每一個作先鋒的人都是如此的一一沒有一個人能夠留下一點產業給我們。我們必須在這原先不認識的新奇世界裏獲得我們自己的產業；這在基本上需要有一個與那世界相符合的新的構成，也需要一種人的天然所沒有的才能。沒有一個人能夠借著考察而測透神（伯十一章七節），我們並沒有這一種才能，這一種才能必須是從天上來，而生在我們裏面的。我們必須為著我們自己去發現每一件事情。我們必須為著我們自己去發現神，並且去發現神旨意所定規要與我們人有關系的每一個細節。
光可以籍著見證而來，光也可以借著聖經而來；我們可以借著別人的勸勉得到幫助，我們也可以從那些走過這條路且一直往前行的人身上得著啟發，但是最終我們仍需要在這屬天的世界裏去得著我們自己的那一份，我們必須要獲得它，栽培它，並且再加以擴展。你知道這是真的；現在你們正是在屬靈生命裏行走在這一條路上。你必須為著你自己有所認識。哦，我們是何等的盼望有人把我們扶起來，借著他們的經歷把我們帶往前行！但主卻從不許可這樣。如果我們實實在在是在這一條屬天的道路上一一如果我們並不是僅僅有過開始就坐了下來，半途而廢；如果我們在這樣屬天的道路上，是一直前進，那麼，我們就都是先鋒。凡我們作先鋒所開拓過的，對於那些以後要進入的人可能會有些幫助，但是每一個人，不管他是走在多後面，仍必須為他自己有所發現，這樣才是最好的。總而言之，在屬靈的生活裏，絕沒有二手的東西。
【作先鋒是滿了代價和爭戰】為此我們就來說到作先鋒的第三個特點。所有作先鋒的，都是滿了重大的代價和苦難；並且這既是一條屬靈的道路，那麼這些代價大多是內在的。
攪擾。是的，受攪擾。我曾經讀過我們的倪柝聲弟兄一篇信息的譯文。其中有一段，他的意思是這樣說，「有一個時候，我對基督徒的生活有一種這樣的想法，認為一個基督徒如果受到攪擾，那總是錯的；一個基督徒如果被打倒，那總是錯的；一個基督徒如果失望了，那必定是錯的；這算是什麼樣的基督徒呢？當我讀到保羅所說，他也是受攪擾，遭遇苦難，甚至連活命的指望都絕了，我的裏面就生出一個非常實際的疑問，這是因為我對於基督徒所該有的光景先有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後來我才知道這些光景並沒有錯誤。」是的，一個像保羅這樣的基督徒，還會受攪擾，被打倒，甚至於絕望。這就是作先鋒的道路。困惑。困惑是指著什麼說的呢？它的意思是說，使你對於當前的光景感到需要一種領會，但現在你卻沒有，你就覺得不知如何是好。這裏有一個範圍是越過你所能明白的。這並不是說，你對於同一件事情一直是那樣的困惑。你可能對某一件事情領會了，不再困惑了，但是對其他的事情又有了困惑。這種困惑是一直繼續到底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天比這個世界更廣，比天然的生命更大，所以我們必須長大又長大，才能一一領會。困惑乃是作先鋒的一種光景。
軟弱。倪弟兄問說，*一個基督徒如果在軟弱中，也承認自己是軟弱的，這是什麼樣的基督徒呢？」保羅關於軟弱說了很多，也說到他自己的軟弱一一當然這意思是說，我們需要去發現另外一種能力，而不是我們自己所有的，也不是我們天然所認識的。作先鋒者的道路是這樣，進到一個超過我們原有的智能裏，而這在某一時期是曾使我們受到困惑的；也進到一個超過我們原有的能力裏，而這在某一時期是曾使我們感覺軟弱的。我們就是這樣學習著往前去。這就是所有的問題。這就是作先鋒的道路，但這一條的道路是需要出代價的。這種代價在許多方面都是內在的。
雖然是內在的，但也有外面的。希伯來書就滿了作客旅兩面的情形。「這些人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來十一章十三節）。使徒所寫的，正是那從屬地的遷移到屬天的這一條屬靈的路程。這是一件內在的事，但是對他們來說，也有外在的一面，對我們也是這樣。整個天然的趨勢，如果任憑它自己去的話，就都是往下去的。在所有天然的裏面，如果你對一些事情任憑他們，他們定規是往下去的。這豈不是真實的麼？一個美麗的花園，如果你不去整理它，很快就會變成一片荒涼，一片混亂。我們在屬靈方面也是這樣一一總是傾向地的，一直是想要在地上安居下來，一直是想要結束爭戰，一直是想要離開屬靈生命受苦的氣氛。教會整個的歷史都是一個漫長的故事說明這一種趨勢：人如何想要在渲地上定居，效法這個世界，還想要在這個世界被人接納，受人歡迎，並且想要消除爭戰與客旅的因素，這是每一件事物的傾向與趨勢。因此作先鋒的在外面也需要出代價，如同內在的一樣。
你現在就面臨宗教事物的這種趨勢。請再來看希伯來書。這種趨勢是往後退的，向著地落下去的，使基督教成為一個屬地的宗教制度，有它所有的外表、形式、禮儀、儀文、禮服；成為地上可以看得見，人的感覺可以摸得到的東西。希伯來書對于這班基督徒是個很大的拉力，大大的呼召他們說，「讓我們放下這一切，往前直奔。」我們乃是客旅，我們乃是寄居的，只有那屬靈的才是重要的一一你一直要記得，我們來到屬天耶路撒冷這一段偉大的聖經（來十二章十八至二十四節）
但是，要反對這在地上已經「定居」下來的宗教制度，是一件需要出代價並受苦的事。我有的時候覺得，這比反對世界的本身還需要出代價。宗教的制度會比世界更加殘忍，更加冷酷，更加惡毒；它會運用所有卑鄙，可藐視的事物，以及成見，與猜疑，這些事甚至在世界上一班比較規矩的人身上都看不見。要進到屬天的境界裏是需要出代價的，這是一件痛苦的事；但這就是作先鋒者的道路，這是確定不會改變的。希伯來書裏有一句話說：「這樣，我們也當出到營外就了他去」（來十三章十三節）一一我讓你們自己來斷定那個營是指著什麼說的；這並不是世界。「出到營外就了他去」意思就是被放逐，受猜疑。
「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一一這豈不是作先鋒者的異象嗎？一直是遠處望見，並且歡喜迎接；一直等候那一天，雖然那一天可能是在他一生短暫的年日之後的事，但他仍舊歡喜迎接那一天的出現。一一〔又承認自己在地上是客旅，是寄居的。說這樣話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個家鄉。他們若想念所離開的家鄉，還有可以回去的機會。他們卻羡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所以神被稱為他們的神，並不以為恥〕一一神不以那班在這旅程上與**一同走到終點的人為恥；**稱他們是屬於**自己的，**也「被稱為他們的神」一一並且「他已經給他們預備了一座城」（來十一章十三節至十六節）
每當你想到這一段話，你就會看見這是一個奇妙結論。「這些人」一一包括了一切的人！就是一切有所看見的人一一他們既已看見了，就永不能安息，直等到他們在地上活到最後的一天，呼出最後的一口氣息。他們一直是作客旅的，他們絕不能安息，這是那位看不見的在他們裏面所有的一個呼召。這裏有一個東西必須是來自天上而進到我們的裏面，才會將我們帶到天上去。你有沒有得著這一個？
我們要看見這就是一切事物的鑰匙，這會解釋每一件事。這是個保證——哦，為此我們要頌贊神，但願有更多主的子民在大能中認識這一個！一一這要保證，所有神的靈產生在我們裏面的盼望、渴慕與尋求，都必實現。
你飢餓麼？你渴慕麼？你不滿足麼？這些光景是一種預言，說出將有更多的就要來臨。你滿足了麼？你固定下來了麼？你的異象是否淺近且狹窄？你能否僅僅只在這地上行走？你能否接受現狀？如果是這樣，你就要被留下，你不會走得太遠。神稱**自己是那些作客旅者的神。**是作客旅者的神，**要從我們身上除掉所有作客旅這件事在字句上的觀念一一例如，**要除掉天在字句上的觀念。我不知道天是在那裏，但是我卻知道各樣事物確實有一個屬靈的等次，並且我每天的生活都與天發生關系一一但願我們都撇下字句的一面，而看見屬靈的一面，這屬靈的一面是何等的實在；但願我們都求主將這一種客旅的靈，有能力的放在我們裏面。
你會發現，當你往前走到屬靈生命的某一個階段時，好象每一件事都是那樣美好，那樣完滿，以至於你感覺你已來到每一件事的終點；但是以後又會有一天，你覺得這些都算不得什麼，你回頭去看，這不過是幼稚的光景。那些你曾學習且得到喂養的事物，今天你卻要說：「我怎麼能從其中有所獲得呢？」請不要誤會我，這些光景並沒有錯誤，對於那一個階段的人，這些都是對的一一但是現在你已經往前去了，你必須要得著更多的才行。我們應該常常從一些事物裏長大出來，並且越過這些。我們應該是常有所越過的人。這可能就是*希伯來」這字的意義。這一本書是被稱為達希伯來人書，它是說到客旅和寄居的；如果「希伯來」這字的意義指一個越過而來的人，那麼我們就是一班越過而來的人，我們屬地的居所和吸引都已越過了。我們在這地上是客旅，是有所越過的客旅。
願主使這一點成為我們的幫助，一面帶領我們脫離任何怠惰、虛假的滿足，以及那些想要在地上就達到終點的奢望；另一面也保守我們的眼目和我們的心，一直和前面作先鋒的人在一起，一同望見，歡喜迎接，若是必要的話，也同在信心裏死去。── 史百克《屬天道路的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