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要在这一代要兴起什么样的人?

2016-06-01 08:58 浏览量: 2214 作者: 李世峥 来源: 网络
摘要:最近,我买到了种籽出版社的两套好书,分别是史诺·巴斯德(J. Sidlow Baxter)的《圣经研究》(三卷本)和威明顿(H. L. Willmington)的《威明顿圣经辅读》(两卷本)。这两套书,我在“金陵”

最近,我买到了种籽出版社的两套好书,分别是史诺·巴斯德(J. Sidlow Baxter)的《圣经研究》(三卷本)和威明顿(H. L. Willmington)的《威明顿圣经辅读》(两卷本)。这两套书,我在“金陵”求学时就已认真地读过,受益匪浅。因此,离开学校之后,我一直希望能够将之买到,以便时常查阅,因为我觉得,作为牧者,这样的好书不是读一遍就可以的。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此事多年未能如愿。所以,近日终于买到时,自然会有欣喜若狂之感。这几日,一有空闲,我便捧起来读,每次都是爱不释卷。按着我的阅读习惯,照例先看这两套书的“序言”,就在这时,我被里面的两篇“序言”深深地触动,并且引发了一些思考。

《圣经研究》的中文版主编及译者杨牧谷牧师在“编序”中写道:“在旧约历史最痛苦黑暗的时代,神兴起了从表面看没多大成就,从历史看则绝对是中流砥柱的人物:他们引导国人离弃偶像,认识真神,抗拒社会之腐臭,而作整个民族之守夜者,他们何止尽了“盐”之防腐作用,也实在履行“光”之照明职份——他们就是先知。”

在新约时代,启示未完,教会待兴,而耶稣基督已经离开了地上,他拆毁了“两造之间的墙”,用自己的身体铺成一道桥,叫人可以进到神的面前,但没有多少人知道桥之所在,也没有多少人明白桥之真理。神便兴起了一些当时看来不受欢迎,甚至遭受杀身之祸,而今日看来是历史上绝对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他们建立了新约教会,亦完成了《新约圣经》——他们就是使徒。

先知时代过去了——留下《旧约圣经》。

使徒时代过去了——留下《新约圣经》。

到了我们这一代,就有《新旧约全书》。

神在旧约之危机时代兴起了先知,

神在新约之建设时代兴起了使徒,

神在这一代要兴起什么样的人呢?

上帝在这一代要兴起什么样的人呢?

真是一个让人振聋发聩的问题。

数千年的教会历史,之所以生生不息、绵延不绝,是因为其中有一个薪火相传的传承关系。每一个时代,上帝都会兴起一批与他同工的仆人,他们积极回应上帝的呼召,努力完成自己的使命,尽忠职守,鞠躬尽瘁,为当代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财富。

我们的这个时代,承接了历史的传统,继承了历史的财富,这一代的牧者,这一代的信徒,我们共同站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刻。这个时代,上帝需要什么样的人呢?他们要为时代做些什么呢?又要为后世留些什么呢?这是当今教会之牧者不得不正面回答的一个问题。提出上述问题之后,杨牧师也给出了答案:

是不是“组织人材”?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必然是与神的话语有关的人——如先知,如使徒——是透过了痛下功夫研究《圣经》,又忠心地按时用神的话语去喂养他小羊的人。

如历史上真正的伟人一样,他们生前多是藉藉无闻却是脚踏实地而工作的人。

如圣经上先知和使徒一样,他们生前多是不受尊重却是鞠躬尽瘁地效忠的人。

一个甘于寂寞,勇于寂寞,又肯痛下苦工,按时分粮的人,才是这一代最需要的人——他们是神在今日要留心寻找,又给予呼召训练的人,好承继先知使徒未完之工。

是的,我们这个时代,正是需要一大批“透过了痛下功夫研究《圣经》,又忠心地按时用神的话语去喂养他小羊的人”,一大批“甘于寂寞,勇于寂寞,又肯下苦工”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在哪里呢?为什么我们这个时代没有这样的牧者呢?这又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很巧,我所读的另一本书——《威明顿圣经辅读》里,吴主光长老的“序”中,回答了这个问题:

华人教会在研经、神学、著作等方面,仍然远远地落后于西方教会。一来是因为西方教会已有千几年的历史;而华人教会却只有不到二百年的历史,自然所积存的研究心得,远远不及西方。

不过,我们不能单以上述的理由来解释我们的落后。例如日本在科技研究上本来也是与中国一样落后于西方,但日本却能于战后这短短几十年之间直追西方,而且在不少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华人教会如果肯全面吸收西方教会的成就,努力追赶,我们也有可能在一段较短的时间内追上西方教会。

可是,环观今日的华人教会,能专职研究《圣经》,研究神学,专职著作的工人,实在少得几近于零。差不多每一位对《圣经》和神学有研究的工人,都要身兼百职,致使所研究的,不能达到深和广的地步。西方教会却不是这样,专职从事一项研究的专家比比皆是。所以,藉深入钻研和广博参考而写成的巨著和专门学科,可以组成一个七层楼高,总面积达五万多平方尺的图书馆。这岂不是叫华人教会叹为观止的吗?

华人教会的研究和著作少,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华人社会普遍未能养成一个看书的习惯,致使所出版的书销售缓慢。在恶性循环的情况下,严重地影响了研究工作、著作工作、出版工作,也影响了神学教育,和普遍信徒的素质。笔者时常感叹:“到什么时候,华人教会才晓得阅读的重要呢?到什么时候华人教会才得着真正的复兴呢?”

我们这一代牧者,不应再以教会历史不长解释我们在研经和神学方面的落后,更为重要的是,每一个人从自己做起,仔细读经,认真钻研,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如杨牧师所言,要“甘于寂寞,勇于寂寞”,要“肯痛下苦工”。读书和研究,都不是热闹和实惠的事情,所以从事者才如凤毛麟角般稀少,故而才有不少牧者情愿或不情愿地放弃读书和研究,奔着主席、会长、委员、代表等更能直接体现人生价值的职位去了。我没有理由否认这些职位的“价值”,但上帝在如今这个时代,的确需要一批真正在上帝的话语上肯下功夫的牧者,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因为只有这样的努力,才既能给当代带来复兴,又能给后世留下财富;只有这样的努力,才算是对历史负责!受个人条件所限,即便我们使尽浑身解数,也可能无法达到上述要求,但只要尽力了,就可以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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