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技术以这六种方式正在改变我们

2024-01-31 14:58 浏览量: 717 作者: Josh Rothschild 来源: 作者文集
摘要:我们不仅会用技术影响世界,我们的技术最终也会影响我们自己。技术从来都不是中立的。

蛇在夏娃的耳边低语:“吃了这果子,你就会如神一般。”但夏娃本来就“如神一般”——人类以一种独一无二的方式反映和代表了神的形象。虽然神造亚当和夏娃是“照着自己的形象”,但似乎他们并不满足。他们渴望扩大“如神一般”的内容,于是他们吃了蛇许诺说会让他们更像神的果子。

蛇说的既是事实,也是谎言。这果子打开了亚当和夏娃的眼睛,让他们获得了以前只有上帝才拥有的知识——然而,按他们自己的意愿(而不是神的命令)吃下这果子事实上扭曲了他们心中原本拥有的上帝性情,这使得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如神”。

信息时代的数字革命与蛇在花园里做出的欺骗性承诺如出一辙。谷歌让任何人只需敲几下键盘,就能获取人类已知的几乎所有知识。亚马逊的 Alexa 让我们只需一句话就能照亮我们的家。社交媒体让我们能够随时随地“出现”在每个人面前。现在,随着 ChatGPT 和其他人工智能应用的普及,人类生产力的上限从未如此之高。你甚至可以说,科技让我们“如神一般”。

虽然这些技术可以被用于荣耀神的目的,但这些能力带来的扩展是否会像蛇在花园里的试探一样?这些技术是否在缩小上帝与我们能力之间差距的同时,也在扩大上帝性情与我们性情之间的差距?当科技让我们更像神时,祂在我们身上的形象就变得不那么清晰了。上帝希望我们像祂,但我们却希望与上帝相媲美。

科技使我们失去神的形象

我们不仅会用技术影响世界,我们的技术最终也会影响我们自己。技术从来都不是中立的。

当亚当和夏娃为了变得像神而吃下禁果时,他们就失去了神的形象。技术同样有能力扭曲上帝在我们品格中的形象。从《加拉太书》5:22-23 的视角出发,让我们思考一下数字技术可能去除我们身上神形象的六种方式。

第一,失去了神的爱和恩慈,变得两极化、容易愤怒和暴躁。

神的爱和恩慈在祂对罪人的态度和行为上表现得最为透彻(多 3:4-5),尤其体现在对“他者”的温暖和怜悯上。但数字媒体和社交媒体的算法既不偏爱恩慈的内容,也不会给我们的灵魂带去爱的塑造。

2021 年参议院关于社交媒体算法的听证会上,前谷歌设计伦理学家表示,该公司的商业模式是“创造一个沉迷、愤怒、两极分化、表演自己和信息不对称的社会”。脸书被称为“给世界带来最多两极分化的公司之一”,其平台“经过算法优化,使人们不断刷屏浏览推送,放大分裂性和煽动性内容,夸大社会中的政治分歧。”

这的确助长了美国文化的两极化,其结果是民众之间的信任度降低、民主规范减少。脸书常常激起我们的道德义愤,让我们变得更加粗鲁和愤怒。数字媒体创造了一个生态系统,让钓饵、阴谋论和对立情绪得以滋生。

我们每天所使用的网站和所消费的媒体有能力扭曲我们的善意和爱心,产生两极化,结出愤怒的果子。

第二,失去喜乐与和平,使人抑郁和焦虑。

大量研究表明,数字技术的大量使用与抑郁和焦虑的表现有关。不快乐、抑郁和自杀的比例与大量使用数字技术密切相关,失眠、压力和自卑也是如此。一项研究发现,在新冠疫情(COVID-19)期间过度使用互联网以及因此获得的虚假信息是导致抑郁症的重要原因。大量文献证明,社交媒体的使用与焦虑相关,并导致人们害怕错过什么。

数字技术可以使用户受益,但如果不加以控制,就会剥夺我们的快乐,使我们变得焦虑和空虚。

第三,失去耐心,使人急躁与焦虑。

我们都记得,在本世纪初的时候,每当我们听到调制解调器的蜂鸣声,而美国在线(AOL)以蜗牛般的速度加载时,胸中的不耐烦油然而生。我们可能会认为,随着现代计算机速度的加快,这样的急躁情绪将永远没有机会在我们的内心涌动。然而,情况恰恰相反。急躁情绪在我们这个时代表现为使用手机来“尽快满足(我们的)需求”,这可能会导致烦躁的增加和不理智的消费。

我们不耐烦的根源可能与数字媒体消费增加所导致的深层神经系统变化有关。微软公司发现,从 2000 年到 2013 年,人类的注意力从 12 秒减少到 8 秒(作为参考,金鱼的注意力为 9 秒)。马克·埃林森(Mark Ellingsen)写道:“互联网所要求的注意力使我们的认知能力变得紧张,削弱了我们的学习和理解能力。”

我们的神不但耐心,而且宽容忍耐、信实节制。数字媒体带来的即时满足和注意力分散从神经层面上扭曲了上帝在我们身上的形象。

第四,失去温柔,变得暴戾。

我们都是神的形象承载者,神对我们的温柔就是以一种造就人的方式爱我们。与之相反的是,罪让人有意或无意地伤害他人。网络霸凌中的情感暴力就是数字媒体带来的一种表现。随着互联网使用的增加,道德感的缺失也会增加(见下一点),参与网络霸凌的可能性也会增加。

这种网络霸凌可能会蔓延成为现实世界的暴力行为。公共宗教研究所(Public Religion Research Institute)的一项民意调查发现,15% 的美国人(即 5,000 万人)认为,“由于社会已经偏离了轨道,真正的爱国者可能不得不诉诸暴力来拯救我们的国家。”网络论坛使得迪伦·鲁夫(Dylan Roof)和佩顿·詹德隆(Payton Gendron)等国内恐怖分子更加激进。

并非每个使用互联网的人都会成为暴力分子,但它所制造的敌意会将人们引向那个方向,并为暴力幻想的发酵创造安全的庇护所。

第五,失去良善与忠心,变得道德模糊。

良善与忠心的反面就是“道德模糊”,因为良善是对真善美的认识和热爱,而忠心就是按照真善美的规范行事。

前面所说的许多问题都与这个问题有关。愤怒、敌意和暴力都是针对同为神形象承载者的其他人。良善和忠心不再被看为美德,道德模糊就是“个人重新解释其不道德行为的一种认知倾向”,它与沉迷于互联网和暴力电子游戏有关。网络的匿名性和不需要承担后果感创造了一种氛围,让网络犯罪成为可能。

就像其他各种恶果一样,数字技术的使用并不会自动扭曲一个人的良善和对这些道德标准的忠心。但它确实提供了一个环境,让内心的阴暗欲望得以绽放。

第六,失去自制,容易成瘾。

上帝不会轻率地做出决定,也不会后悔,更不会采取任何不受自己控制的行动。人类通过表现自控力来反映上帝性情的这一面。数字技术的一个恶果就是成瘾:无法控制使用、无法控制消费。无节制地使用技术会让我们失去控制,反而被数字技术控制。

黑暗的现实是,上瘾成了一种“特征”,而不再看为是一个缺陷:科技公司“通过间歇性的正强化和社会认可的驱动力来鼓励行为上瘾”,并积极开发使人上瘾的功能,让人们沉迷于他们的设备,以提高企业利润。一旦成瘾,就很难摆脱。戒除网络会导致戒断效应,“类似于戒除酒精、大麻和鸦片类药物等许多抑制性物质后的戒断效应。”

我们必须问自己的一个问题

一项又一项研究证明了数字技术去除上帝形象的能力。技术可以使我们失去神的形象,但它并不是唯一起作用的力量。在长期使用数字技术造成心理影响的同时,我们堕落的欲望也会让我们更加悖逆,就像亚当和夏娃对禁果的渴望一样。

问题在于我们是否应该完全避免使用数字技术,如果不应该,我们应该如何设定界限,确保我们掌握自己的工具,而不是相反——被工具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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